衝上来要跟他这个幕后主使爆了。前面群臣的进諫主要还是针对刘表,他还没有开始拉偏架,结果现在甄举直接推到高地跟他这个皇帝中门对狙,將战火烧到了他的头上。
甄举是个明白人,天子只要开始拉偏架,那再多的进攻最终都会消弹於无形,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天子架上去,不能让天子下场拉偏架。
“君者,天下臣民万物之主也。夫天下者,陛下之家也,人未有不顾其家者,內外臣工有官守、有言责,皆所以奠陛下之家而磐石之也。”
“今豫州刘表纵兵杀害陛下臣民,而陛下不闻不问,一意偏至天下沸腾,群臣百官闻之莫不变色,乡野贤士闻之莫不涕泪纵声,岂有如此持家之主也?”甄举泣声说道。
此话一出,群臣莫不变色,这几乎就是指看刘辩鼻子骂。
“先帝天资英断,睿识绝人,则锐精未久,妄念牵之而去矣。虽有卖官爵、宦官乱政之举,亦无此等无法无天之乱象。”甄举將先帝刘宏抬了出来,先帝是个混蛋,你连先帝都不如!
“《太甲》曰:“有言逆於汝志,必求诸道,有言逊於汝志,必求诸非道。”今天下远孝文帝之时远矣!陛下当节用爱人,敦本行以端士习,止上纳以清仕途,久任吏將以责成功,练选军士以免召募,驱淄黄游食以归四民,责郡县兼举富教使成礼俗,举天下官之乱法、將之怯懦、吏之为奸,刑之无少姑息焉。
必世之仁,博厚高明悠远之业,诸臣必有陛下言者。诸臣言之,陛下行之,此则在陛下一振作间而已。一振作而诸废具举,百弊铲绝,唐、虞三代之治粲然復兴矣,而陛下何不行之?”甄举说罢,躬身下拜。
忠臣!
不管怎么说,任何人都得说此刻的甄举就是大汉的忠臣,他是真的为了大汉著想,为了天子著想。无论立场如何,甄举对大汉的忠心日月可鑑。
刘辩盯著行礼的甄举看了几息,隨后收回视线,有些话是不能反驳的,甄举这番话就是如此。
卢植也感觉有些麻烦,甄举上来就直接找准天子,他这道防线仿佛一点用都没有,多少有些不讲道理。
“臣有奏。”贾翊起身来来到嘉德殿中央,將与甄举中门对狙的活接了过来。
“准奏,贾卿直言便是。”刘辩温声说道。
“谢陛下。”贾翊恭敬行礼,隨后看向甄举。
“今天下疲,上下失据,百姓流离失所,是谓富者阡陌纵横,贫者无立锥之地,是为何故?
臣闻帝王之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