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朱雀门並不远,但是刘焉刚刚一直在处理公务,暂时还不清楚朱雀门外发生的事情。
“下官拜见司徒。”黄门侍郎走了进来,对著刘焉行礼。
“陛下口諭,请司徒前往嘉德殿商议事务。”黄门侍郎隨后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除我之外还有何人?”刘焉站了起来,边走边问。
“还请了太常、宗正一同过去。”黄门侍郎並没有隱瞒。
刘焉的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怎么都是宗室?
陈王已经押送到京城了?
“光禄勛呢?”刘焉又问了一句。
刘虞也是宗室,如果要商议陈王的事情,刘虞也应该出现。
“光禄勛已经在嘉德殿等著了。”黄门侍郎回道。
“哦,那走吧。”刘焉说罢,直接走在了最前面。
“你是说光禄勛也出现在请愿人群里?”刘焉倒吸了一口凉气。
收税这事他也清楚,报税的时候刘焉没让家里人去申报,他一时之间也摸不清天子究竟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担心自家成了出头鸟,也就打算隨大流。收到河南尹府衙递上来的公文以后,他也就让家里人开始准备钱財缴纳算税与罚金,真要是因为赋税的事情把天子逼急了,没有人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天子也不是针对他刘焉一个人,没必要跟天子对著干。
今年缴纳了这份算税与罚金,明年就只需缴纳相同数目的算税,十倍罚金也让刘焉有点肉痛,
不想明年再来上这么一遭。
刘焉万万没有想到,刘虞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犯这种错误,这是为了解决朝廷运转的算税,朝会之上这件事也到了群臣的同意,大家也都清楚不从大户身上拿钱朝廷是真的撑不过明年二月。
没有人想主动割肉,刘焉也不想缴纳算税,更別说十倍罚金,刘焉也清楚这个时候跟天子对著干肯定没好果子吃。
结果刘虞就这么干了,光是这么干刘焉还不好说什么,问题是刘虞出现在了请愿的那群人里,
直接向天子逼宫。
“那些人怎么处理了?”刘焉追问一句,想知道天子怎么处理此事。
“陛下安抚了所有人,给予了衣食赏赐,让他们带著家眷搬到西园休养。”黄门侍郎沉默几息,给出了回答。
没有任何主观猜测,全是客观描述,这个时候要是增添一点自己的想法,那以后的仕途就可以宣告彻底结束,也白瞎了在大汉最高端政治场所待的这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