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身处天子之侧,这点政治敏感度还是必须要有的。
刘焉稍稍思考了一下,觉得天子不可能这么轻易放弃,这其中肯定还有一些事情。侧身看了一眼黄门侍郎,刘焉也知道想从他身上得到答案基本不太可能,也就从尚书台上了復道朝著嘉德殿走去。
“下官刘和拜见司徒。”刘和与父亲正相顾无言,见刘焉走了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起来吧,不用多礼。”刘焉温和的笑了笑,对著刘和说道“太常和宗正的署衙比司徒府远一点,可能还得一段时间才能过来,就多等一会儿吧。”刘焉貌似看著刘和温声说道,实则將这个消息告诉刘虞,让刘虞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三公九卿里除了刘虞一共三名宗室,现在都过来处理刘虞的事情,天子对这件事的態度可想而知。
没过多长时间,光禄勛刘弘与宗正刘耀一同出现在嘉德殿中,看到刘焉后也都拱手行礼。
刘焉起身回礼,隨后各自坐下,刘焉也跟二人简单交流了一下工作上的事情,免得气氛有些尷尬。
“臣等拜见陛下。”见刘辩从侧面走了出来,几人全部起身行礼。
“免礼,都坐下说话吧。”刘辩看了一眼刘虞,朗声说道。
“谢陛下。”几人说罢,又都坐了下来。
“朱雀门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吧,用不用我让人给你们讲一遍?”刘辩开口问道。
刘焉刚要起身说话,就见刘辩摆摆手示意直接坐著说,不用起身。
“多谢陛下,路上臣也听了一点,只是未知事情原貌。”刘焉拱手说道。
“我也不知道事情原貌,光禄勛你知道吗?”刘辩直接发难,他已经忍了这么长时间,已经不想忍下去了。
“臣”刘虞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天子显然已经怒极。
“来,刘虞,你跟我说说你家里有多穷,堂堂光禄勛出现在那里跟朕哭穷,朝廷的脸面都快被你丟尽了,你他嘛也配姓刘,洛阳城里姓刘的那么多,怎么就你刘虞一个人跳了出来跟朕哭穷,这样显得你刘虞清廉?就你刘虞会扬名是吧,就你刘虞能起表率作用是吧?”刘辩越说越气,说到最后指著刘虞骂道。
其余人出现在那里他还能理解,但是刘虞已经是光禄勛,是唯一一个跟他哭穷、抗税態度异常坚决的三公九卿。三公九卿里其他人內心可能也不赞同他的办法,但是他们没有更好的办法,也就同意了刘辩这样做,朝廷总得用钱粮支撑下去,不然大家千里迢迢的来到京城当官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