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朝廷都没了,他们不说没有三公九卿的实权,连三公九卿的名头可能都没了。
天子也是一视同仁的让大家割肉,没有谁家能够避免,这笔钱也完全会进入国库,打击一下日渐囂张的豪强也是理所应当,虽然自己也得割肉,但这都是为了朝廷。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刘伯安”刘焉赶忙劝说道。
天子毕竟年幼,万一越说火气越大,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也是在所难免,刘焉自然得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刘弘和刘耀也示意刘虞快点请罪,不要真的让天子下达处理意见。
“臣知罪。”刘虞起身来到中央,躬身行礼请罪,刘和也跟著父亲的脚步请罪。
“我是哪里有对不起你?是不是当初让你放弃太常的位置去担任凉州刺史你觉得委屈了?”刘辩看著刘虞问道。
“的確,这件事我做的不对,你当时什么错都没有,让你当凉州刺史是无辜贬点,这件事朕確实做的有失考虑。”
“当时我觉得司徒私心重一点,可能处理不好凉州的事情,宗室里面当时我觉得能够信任的只有你一个,我相信你刘虞能处理好凉州的事情。”刘辩直言不讳,一捧一贬,刘焉听的有些尷尬。
什么叫司徒的私心重一点?
他刘焉也能为了朝廷、为了大汉承受一些冤屈,更別说让他去凉州安抚一方。
“臣绝无此意,还请陛下明鑑。”刘虞立即回道。
“那你跟我说,为什么跟朕哭穷?为什么出现在那群人中?”
“你刘虞就真的缺钱缺到那副份上?交了这笔税金一家老小的销都成了问题?”刘辩再次將话题转向刘虞,既然你自己说没有这个意思,那刘辩也就不再检討自己的问题。
“臣”刘虞再次卡壳。
他一直是以这个形象对外宣扬,刘虞生活简朴在百官之中具有耳闻,就连刘宏都知道刘虞是这样的人,特意下詔免去刘虞升迁所需的各种费,也就是说刘虞从来没有交过买官钱。
刘虞顺著惯性打算再表演一次,结果没想到这一次撞到铁板上了,刘虞现在也是十分后悔,自已为什么要跟看那群人一同出现。
他也知道天子为什么大怒,跟著那些人一同逼宫犯了天子的忌讳。
“陛下,光禄勛一时糊涂—”刘焉三人赶紧劝说道。
“都是太祖子孙,朕也不想对光禄勛多加处罚,外面那群人朕已经处理了,朕也不可能当著所有人的面偏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