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改革短期內必然是会造成少府上缴利润减少,之前朝廷是真的缺钱,刘辩也不敢隨便动手。
现在国库充盈,少府的利润上缴减少一些也没事,在这笔钱完之前,少府的改革必然能见到一些成效,利润上缴也能增加国库所用。
少府上缴的多了,民间的税收暂时就能少一点,流民和隱户的產生就能少一点。
“臣遵旨。”贾翊和钟对视一眼,隨后拱手说道。
刘辩的改革方式还是和邮传系统的改革一样,就是將少府所辖各部门独立出来,形成一个单独的生產集团,以前的那种大锅饭、小规模的生產模式都要废除。
永安宫的產业集团已经证明了这种方式的可能性,大规模生產模式確会带来更多的无谓损耗,
但是也增加了生產效率,也是因为看到了永安宫模式的可行性,刘辩才能放心对少府进行改革。
因地制宜、实事求是,刘辩的决定向来都是如此。
等到刘辩三人商议完对少府的改革,已经到了宫禁快要关闭的时间,刘辩也没留下几人在宫中过夜的打算,隨即就准备让三人离开。
卫凯在一旁听的如痴如醉,这是大汉最顶层的会议,商议的內容是大汉的顶层制度设计,这是卫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场所,他只感觉设计这套制度的人简直就是个天才。
“听贾卿说你犹善律法,少府的改革里肯定少不了律法发挥作用,回去之后好好想想该如何將律法与少府改革联繫在一起。”临走前,刘辩对卫凯说道。
“啊?”卫一愣,这里还有他的事情。
“臣遵旨。”卫题有些不知所措的拱手回道。
钟微微笑了一下,但是这里毕竟是嘉德殿,在刘辩面前也不好笑出声,隨即收起笑容,装作一副严肃的样子。
“都回去吧,宫里没有准备晚饭。”刘辩隨即笑呵呵的说道。
“臣告退。”三人行礼,后退几步转身离开。
出了宫门,贾翊给钟介绍卫凯。
“伯,这位是钟钟侍中,堪称陛下的左膀右臂。”贾翊一脸严肃的说道。
“贾家令这话可就有些过分了,在家令面前,谁敢说自己是陛下的左膀右臂?”钟笑著打趣道。
太子府旧人互相称呼並不会称呼现在的官职,而是以太子府里的官职互相称呼。刘辩已经成了天子,太子府旧人再也不会增加,他们已经形成一个集团,称呼过去的官职便是一种加强关係的手段。
贾翊有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