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的看著钟,一点都不稳重,练字修心在钟这里好像不起作用。
“河东卫凯卫伯拜见钟侍中。”卫凯恭敬行礼,钟跟贾翊互相打趣那是因为人家的位置相同,他这个书佐还没有资格参与其中。
“起来吧,家令这么提携,伯可不能辜负了贾家令的看重。”钟回礼,隨后对著卫凯勉励道。
即便他比卫凯大不了几岁,但是官职的差距还是能让钟以上位者的姿態面对卫凯。
“多谢侍中教诲。”卫凯应了下来。
钟又与贾翊閒聊几句,隨后就此分开,永安宫跟司隶校尉署的的方向恰好相反,二人回去以后还要安排一下工作。
贾翊並没有跟卫凯多余交代,他这边的任务已经完成,卫凯已经进了陛下的眼,剩下的就看卫自己的能力。他又不是卫的什么人,不可能为卫铺好一切。
汉歷三百九十二年,正始元年十月二十一,朝会之上。
各部门匯报完工作以后,就该探討其他问题。
大司农周忠站了出来,提出了对其余州郡徵收算税的事情。
虽然国库逐渐充盈,但是周忠还是死要钱的样子,国库里的钱再多他也不嫌多,八个郡的税收已经有了这么多钱,周忠已经等不急关东诸州的算税送到国库里了。
出身关东的的官员心里可能有反对意见,毕竟这真的是要从他们家族手里拿钱,但是现在这个场合也不敢表现出来。
司隶七部连同南阳都已经缴纳算税和罚金,关东诸州凭什么搞特殊?
“陛下,臣有奏。”太僕黄琬站了出来,表示自己有话要说。
“准奏。”刘辩看了两眼黄琬,隨后平静地说道。
“臣奏曰:—”黄琬引经据典的说了起来。
黄琬並没有冒著风险说关东诸州不能徵收算税,先不说天子那边怎么看待,光是已经被徵收算税的朝臣都不会放过他。
黄琬的意思也很简单,让朝臣商议出一个税收总额对关东豪族进行摊派,不要再搞名为主动报税实为徵收罚金的措施,如果有豪族不能缴纳税款,到时候再处以罚金,这样大家也都能兴高采烈地答应,必然会在四海之內传颂天子的圣明。
“老东西!”不少朝臣內心哼了一声,他们可都老老实实的缴纳了十倍罚金,关东诸州居然不想缴纳罚金?
“诸卿以为如何?”刘辩沉吟几息,问向群臣。
出身关东的官员立即表示就要这样干,要大家割肉所有人都认,但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