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割十倍的肉。朝廷这边必然能够算出关东诸州的资產总数,这样也能减少徵税时遇到的麻烦,
出身关西和关中的官员明確反对,主动报税才能体现这个家族是否顺从朝廷,朝廷如果主动提出税收总额必然会丧失人心,朝廷也没能力清查关东诸州的资產总额,之前那些人就是在胡说八道。我淋过雨,所以要把你的伞也掌掉!
两拨人针锋相对,对方心里的小九九大家都清楚,纷纷在心里大骂对方不为人子。
“司农卿以为如何?”刘辩將问题拋向始作俑者。
“臣以为,朝廷的確无法清查关东诸州资產总额——”周忠出身扬州,倒是出人预料的支持关中人的看法。
“眼下天下纷纷,朝廷当以安定为主·”周忠话风一转,表示还是朝廷指定一个税收总额,
之后再交由地方徵收。关东诸州本就离心,这个时候可不能出乱子,万一再將局面弄到光武度田群盗並起的局面那就得不偿失。
“司农卿所言是说关东诸州已经有了反意,朝廷只能哄著他们?”太中大夫杨彪站了起来,提出了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
“若是如此,朝廷威严何在?”杨彪以朝廷威严压了过去。
“臣並无此意,还请陛下明鑑。”周忠被杨彪一句话堵了回去,连忙对著刘辩说道。
“本就是议事,司农卿但说无妨。”刘辩安慰了一句,將杨彪的话语略了过去。
他也不喜欢杨彪的话语,明眼人都知道关东诸州已经与朝廷离心,杨彪就是捅破了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实,他这边还没做好准备,捅破这件事对大家都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