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在刺史府內处理著公务,刺史別驾泪授走了进来。
“授拜见使君。”泪授向皇甫嵩行礼。
“起来坐吧。”皇甫嵩指了指下首席位,对著沮授说道。
“谢使君。”泪授说罢,坐了下来。
“这是朝廷的詔令,你先看一下吧。”皇甫嵩让人將文件递了过去,让泪授查看。
泪授接过詔令查看起来,里面的內容就是让皇甫嵩负责对冀州郡县徵收算税,此事完全由皇甫嵩带人完成,不由郡县接手。
泪授看完以后,將詔令放在案上看向皇甫嵩。
“朝廷的命令你也看到了,司隶七部与南阳郡的算税徵收情况你也应该清楚,冀州要徵收五亿七千万钱的算税,今天叫你过来就是为了看看怎么划分这笔税款的征缴,这笔税款不能拖延太长时间,司隶七部了一月时间就已经將税收征缴完毕。”皇甫嵩放下笔,对著泪授说道。
广平泪氏在冀州也不是什么小家族,乃是冀州境內一等一的豪族,今岁举茂才的名额也给了泪氏,名日沮俊,今年不过二十岁。
“属下以为”泪授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朝廷要向关东诸州徵收算税的事情他前两天就知道,现在只不过是朝廷的正式公文下达。
“属下以为此事不可操之过急。”沮授拱手说道。
五亿七千万每个郡都要缴纳近一亿钱,大家也得考虑一下怎么分钱,自家掏一部分,再让郡县税吏从民间征缴一部分,这样也就完成了朝廷的命令,皆大欢喜。
“这是朝廷的命令,三天后如果给不出一个方案,那就由我直接分配,我来冀州也一年多时间,境內豪族还是知道的。”皇甫嵩对著西面洛阳的方向拱手说道。
他也不想跟冀州豪族闹得太过分,所以才叫泪授过来商议此事,让冀州人內部划分出一个份额。但是朝廷的命令必须得执行,陛下的意志必须得贯彻,算税征缴就是从豪族大户身上割肉,如果有人不想割肉,那皇甫嵩也就只能痛下杀手。
三天时间?
冀州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三天时间连信息传递都做不到,更別说直接划分算税分配。
如果三天后必须给出一个分配方案,那无论是谁都不会满意,大家都会觉得他这个別驾分配方案不行,到时候他沮氏可就得承受別家的压力。
“使君,时间太急了!”沮授还是打算拖延,儘量商量出一个让大家都满意的方案。
“今年茂才的名额已经给了泪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