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刺史別驾。这是朝廷的公文,不是你自家的那一亩三分地,直接划分便是,身为別驾,难道你连冀州境內的情况都不了解?还是说你有意对抗朝廷的命令?”皇甫嵩並没有给泪授面子,直接喝道。
朝廷已经给了你们泪氏足够的恩惠,这个时候就需要你们泪氏卖命!
“使君,如此做派难免人心不服!”沮授拱手说道。
“人心不服?”皇甫嵩看了看泪授,突然笑了起来。
他还是很看好泪授的发展,冀州的事务处理的都还算不错,之前还想著等他回返京师后再向陛下推荐泪授,但是现在看来,难堪大用!
或者说,心有异志!
冀州这片地方也有些別的想法,想当年光武帝可就靠著河北之地平定天下,眼下局势纷乱,冀州人可能也有了些不该有的心思,现在就是要积累资源的时间段。
刘辩让皇甫嵩坐镇冀州也是出於这样的心思,冀州既然不安稳,那就派一个最能打的过去,压制住这些人的小心思。
“既然如此,这件事就不用你插手了,之后我会派人向各家分发征缴算税的公文,公与(泪授字)回去以后就准备一下泪氏的税款,其他事情你不用管!”皇甫嵩摆了摆手,示意泪授可以离开了。
朝廷这一次本就是直接给各州刺史直接下达任务,就是不想让地方插手,增派援军也是为了增加各州刺史手里的力量。
泪授没有想到皇甫嵩竟然要直接越过他处理此事,直接將他晾住了!
他要是在这个时候玩消失,那以后其他事务还有他说话的权力吗?
泪授自然知道这个问题,隨即拱手说道:“使君,即便是核查资產也需要一段时间———"
拖时间!
只要其他州郡闹起来,冀州这边自然可以以此来拒绝缴纳算税,朝廷要是还横徵暴敛,我们冀州也是可以闹起来的!
为了安抚冀州,朝廷定然会取消这个算税征缴!
“这是朝廷的命令!”
“不要觉得张燕就是你们的依仗,老夫可以对你们私下买卖物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若是连朝廷的公文都无法落实,那老夫也就只好带人诛杀勾结叛逆的逆贼!”皇甫嵩看著泪授语气平静但杀气凛然地说道。
赔本的买卖没人做,杀头的生意有人干!
光凭太行山里面的那些土地自然无法养活张燕手下那么多人,冀州、并州甚至河內、河东都有人跟张燕做生意,用太行山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