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特產换取粮食、布匹等紧要物资。皇甫嵩对此也是心知肚明,
但是他没有阻止的心思,太行山那么多张嘴得养活,若是连这个道路都得断绝,人家是真的会跟朝廷玩命。
眼下太行山的確是叛贼,但是朝廷也不可能真的杀了这百方人。现在朝廷无力平定,等之后朝廷有了余力,太行山里的人大多还是要编户齐民,朝廷也得给他们一条活路,让他们拿到可以活命的粮食。
泪授身为刺史別驾,自然可以给这种生意保驾护航,皇甫嵩也是清楚的。
“使君,属下———”
沮授脸色苍白了一瞬,隨后想要辩解。
“不用。”皇甫嵩伸出手按了一下,將泪授的话语堵了回去。
“朝廷並没有追究责任的心思,算税的事情朝廷真的会追究责任。你往后还是要多去外面看看,不要將自己的天地局限於这小小的邮城之间,也不要局限於翼州这片地方,天下那么大,英才那么多,你泪授也不过其中一个,没有多少出彩的地方。”皇甫嵩就差明说泪授小家子气,陛下用人不拘一格,哪怕是凉州人都能得到陛下的重用,更別说是出身冀州的人,沮授只要能干好事情,
陛下又岂会放著贤才遗落乡野?
眼下捨弃一点小利益,日后显赫於天下,这种事情泪授竟然能够拒绝?
这件事也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不管怎么抗拒,朝廷都得將所有赋税收缴上去。
“去將吕司马、吴司马几人叫来。”皇甫嵩对著侍从说道。
“唯。”侍从应了下来。
泪授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使君的意思也很清楚,现在泪授可以直接滚蛋了。
“属下告退。”泪授停顿几息,隨后拱手说道。
“去吧。”皇甫嵩点点头,继续埋首於案牘之间。
出了主厅,沮授慢慢的向外走去,他还在思考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
“沮別驾。”吕布龙行虎步的走了过来,跟泪授打了一声招呼。
“吕司马。”沮授回过神,跟吕布问了一声好。
“中郎將还是里面等著,某先过去了。”吕布並没有跟泪授聊天的兴致,直接说道。
“我也是刚出来,吕司马还是赶紧过去吧,別让使君等急了。”沮授笑了笑,对著吕布说道。
两人也就此分別,吕布走进了主厅,对著皇甫嵩行礼。
“奉先来了啊,坐吧。”皇甫嵩抬起头,对著吕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