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嫌疑!”良內心也下了决定,这件事他们前氏绝对不能参与,不能让朝廷有理由对前氏开罚金乃至对前氏动手。
蔡氏人家有家底有人脉,氏可没有,氏的先祖只是彻,就是那位劝说韩信叛乱的前通,
避孝武皇帝之讳改为前通。
“来人,立即备马,选五十个护卫隨我一同出行。”前良放下书信,对著门口的侍从说道。
“主君,去哪儿?”侍从问了一句。
“去找萧中丞。”前良也直接说了出来。
前良內心也在骂娘,这个王睿是真的不当人子,朝廷的詔令放在那里,甚至还將御史中丞外派巡查荆益扬三州的算税徵收,结果这位刺史居然还敢干这种事情,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唯。”侍从应了下来,护卫队也很快选拔完毕,一人双马快马疾驰,朝著萧璦所在的长沙郡赶了过去。
不过良吃了一个闭门羹,萧璦此时並不在长沙郡,前天就带著人赶往江陵。
“彼其娘之!”良张开腿缓解著大腿內侧的疼痛,內心大骂王睿不当人子。
“主君,现在怎么办?”侍从问道。
“继续赶路,回返江陵。”前良很想休息一段时间,昼夜疾行让他的身体有些扛不住,但是现在前良是真的不敢休息。
这个时候要是休息了,前氏的未来可就真的说不准了,毕竟前氏在就在南郡,到时候前氏跟朝廷说这事跟自己没有一点关係也没有人信。
“唯。”侍从们扶著良上了马,顺著原路返回南郡江陵。
良是真的有些撑不住了,他平日出行一般都是坐车,哪里经歷过一直骑马的情况,大腿內侧因为摩擦已经变得血淋淋的,良脸色苍白的让护卫们停下脚步,下了马开始休息。
“主君,休息一日吧。”护卫队长劝说道,
“让人去找马车过来。”良思索片刻,再这样骑下去他这条命都得丟在这里,但是赶路不能停下,对著护卫队长说道。
“唯。”护卫队长应了下来。
“主君,后面来了一个车队,打著萧字旗號,好像就是萧中丞的队伍。”护卫队长匆匆返回,
对著良说道。
“真的?”前良有些不敢置信。
隨即低头看了看大腿,这一路上遭的罪都算得了什么?
不过前良也没有太多迟疑,直接带著人等候在路边,等著萧瑗的车队经过。
“中丞,前方有人求见。”侍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