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內的萧璦稟报导。
“谁?”萧璦眼中闪过一抹不耐烦,他也被王睿这一手噁心的不行,不得不舟车劳顿的返回江陵。
“南阳氏的良。”侍从说道。
“良?”萧璦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氏就在南郡,这事显然跟氏脱不开关係,现在又跑到他这里来是想告诉他荆州的算税征不得吗?
南阳的税都征上去了,荆州其他地方凭什么不交税?
“让他过来见我。”萧璦顿了顿,隨后说道。
“唯。”侍从应了下来,隨后將艰难行走的前良带了过来。
萧璦站在车旁边,脸色怪异的看著行走艰难的前良,不知道前良这玩的又是哪一手?是来跟他哭穷的?
“南郡良子柔拜见中丞。”良站定,深呼吸一口气,以儘量规范的姿势对著萧璦行礼。
“起来吧。”萧璦回礼。
“谢中丞。”良起身,脸上是掩盖不住的苍白。
“今日前来找本丞何事?”萧瑗直接问道,若是良敢劝说他放弃荆州算税之事,那他就得让前良知道一下什么叫朝廷的威严。
“前氏与刺史所行之事並无干係,还请中丞明鑑!”良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萧璦眼中闪过一抹惊异,前氏居然会来主动摆脱关係。
“本丞不太明白子柔话语里的意思。”萧瑗上下打量一番良,示意良把话说清楚。
“在下与氏並未劝说刺史放弃从豪族徵收算税,氏心向朝廷,朝廷的政策氏也是极为赞同,等待看刺史下达徵税公文,前氏也好缴纳算税。只是没想到使君会不顾朝廷命令自作主张,在下得到这个消息后就立即赶往长沙郡,想跟中丞明说此事,只是在下赶至长沙时中丞已经离开两日,在下也就想著直接返回江陵面见中丞,只是没想到能在半途中遇到中丞,这才在路边等候。”前良拱手说道。
萧瑗有些惊异的看著前良,能这么快赶上来,难怪行走时如此怪异。
“这件事都有谁参与?”萧璦顿了几息,隨后问道。
“在下並不清楚,得知刺史要下发公文给郡县时,在下就赶往长沙郡,其他的事情还未打听。
”前良直接说道。
“本丞知道了,回去后氏准备缴纳算税。”萧璦点了点头,並没有多说什么。
前良的確是名士,在南郡甚至在荆州都有一定的影响力,但是在萧璦面前也算不得什么。御史中丞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担任的,萧璦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