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何皇后说著站起身来,儿子是干大事的人,那她这个当母后的可不能不管这种小事。
“太后,蔡采女的风寒確实有一点严重,太后的康健是最重要的”大长秋赶紧劝说道,他刚才也问了一下下面的人,这个时候还是不要靠近的好。
“真的很严重?”何皇后看向大长秋,“是,陛下与蔡采女同乘一车返回,最是清楚,这才让太后等病情转好之后再过去,陛下对太后的拳拳孝心可感天地,太后万万不能不顾及自己的身体。”大长秋这样一说,何皇后也就坐了下来。
“怎么就生病了呢?”何皇后稍微皱起眉头,这个时候感染风寒恐怕不是什么好事,这个孩子能不能保住还是两说。
“多派人看著一点—”何皇后也没办法,只能这样安排。
第二天清晨,醒来后浑身难受的刘辩知道自己中招了,他的身体还是没有抗住。
病菌可不会认他当天子,该传染就传染,一点都不耽误。
“陛下—.”侍从看到刘辩这副样子,有些忧心地说道。
“让太医过来诊治算了,让永安宫的医家一同过来诊治。”刘辩直接说道。
“唯。”侍从应了下来。
“去通知外朝,说朕身体有恙,今日朝会取消”刘辩再度对著侍从下令,今天是朝会的时间,他这副样子去了朝会也做不了什么,乾脆就直接取消。
“唯。”侍从应了下来。
张机再度在刚上班的时候就得到了宫里人的詔见,表示天子要见他。
“蔡采女那边可有什么变化?”张机並没有意外,只是这样想道,然后他就看见了生病的天子。
一番诊治过后,张机连同太医署的太医一同给出了治疗方案,让尚药局的人查验一番,確定这副药方没有问题,这才开始让人煎药。
“蔡采女那边的情况到底如何?”靠在榻上,刘辩眼神微微闭著,问向昨天一同诊治的医家以及之前就给蔡琰看病的医家。
他很想这个孩子留下,但是人力有穷,他得保证蔡琰的生命安全,几个月前入宫的时候活蹦乱跳的,入宫短短几个月时间就一命鸣呼,这让蔡琰的家人怎么接受?
他的確不用给蔡邕交代,病逝这种事情在这个时代太普遍了,只是他不能眼睁睁地看著蔡琰去死。
没有人敢说话,蔡琰有身孕这件事足够重要,这不是他们这种医家能够做决定的。
“行了,朕知道了。”等了好一会儿,还没有等到回话的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