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自然明白这意味著什么,在这些医家看来硬抗肯定是不行的。
“立即去给蔡采女诊治,该开什么药开什么药,不用顾及肚子里的孩子,即便小產.——你们也没有责任。”刘辩睁开眼晴,对著几名医家说道。
“不要糊弄朕,尚药局那边会查验方子,必须得是治疗风寒的药物。”刘辩不懂医术,但是宫里懂药的人又不止这些人,他可以让別人查验。
“唯。”张机起身应了下来。
“这件事以张机为首,不要辜负了朕的信任。”刘辩看著张机说道。
“臣不敢。”张机拱手说道。
“去吧。”刘辩摆摆手,示意侍从带著张机去北宫。
宫外,差不多已经集结完毕准备入宫参加朝会的群臣也接到了取消朝会的消息,也都议论起来。
“陛下病情可否严重?”卢植问向传话的侍从,明明昨天匯报工作的时候陛下还好好的,今日怎么就突然有恙不能召开朝会了呢。
“太尉,陛下只是偶感风寒,不是很严重。”侍从不敢怠慢卢植,恭敬回道。
“可否能够见人?”卢植再次问道。
“这太尉,陛下若是需要詔见自然会传詔,无詔自然是不能擅自覲见的。”侍从犹豫一下后说道。
卢植、萧瑗、刘焉三人对视一眼,陛下基本没有过这样的情况,现在不仅是他们,群臣心里也会有疑虑,毕竟陛下一向勤政,怎会因为这样的理由就取消朝会?
刘辩的勤政是出了名的,刚开始大家还有些不习惯,被陛下逼的太紧,他们也不得不慢慢適应忙碌的工作,如今突然出现这样一幕,由不得大家產生怀疑。
“陛下,宫外—”跑回来回稟的侍从恭敬说道,三公表示他们有要务要求见陛下。
他们得確保刘辩没有发生什么意外,这当然不用刘辩亲自跑到宫门外面去见群臣,但是詔见几个重臣安抚人心还是必须的。
刘辩沉默半响,突然笑了。
他是被气笑的,之前刘宏不参加朝会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事情,他又不是铁人,肯定也会生病,群臣怎么就出现不適应的情况了?
“让太尉、司空、司徒这几个参录尚书事的进来吧。”笑完之后,刘辩也得召见臣子,见了面就该干嘛干嘛,他今天也应该休息一天,好久都没休息了,他也得缓缓。
“唯。”侍从应了下来。
“陛下口諭,传太尉、司徒、司空—覲见。”宫门外,侍从传达了刘辩的口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