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的差距可以说天壤地別,朝廷绝对不能放鬆对这方面的投入与监管。
对於刘辩要让国库接受几支武装力量的供养,群臣並没有多少意见,天子用自己的钱財解决一部分朝廷財政困难属於天经地义,但是国库已经从困境中缓过来,这个时候肯定不能再让天子继续掏钱。
只是刘辩说了这么多要钱的地方,大家只是隨便估算一下,就知道今年国库得多掏多少钱出来,至少也得是十亿钱,今年的財政预算应该能逼近七十亿钱。
这里面也没有可以削减的部分,每一文钱的支出都有足够的理由。
“哦,对了,永安宫那边造纸已经有了阶段性成果,还是要削减一部分竹简的购买,將这些钱投入到购买永安宫纸张上来,朝廷也会逐步取消公文中竹简的使用,全部替换为纸张。”
“大家也不要觉得朕是拿国库的钱补贴永安宫,永安宫纸张的成本与价格摆在那里,若是有谁家造纸的成本、售卖的价格、纸张的质量与永安宫纸张相差仿佛,朝廷也会购买其他地方的纸张,但是自前永安宫的成本、质量、价格就是最好的,朕也就直接决定採用永安宫的纸张。”刘辩接著说道。
大家对这一点也没有多少疑问,现在市面上通行的纸张就是永安宫出品,其他家的纸张被永安宫纸张挤压得基本没有生存空间,永安宫的成本、价格优势太强了。
“纸张的价格也不会一直不动,之后隨著成本的下降,朝廷购买的价格也会隨之下降。”刘辩也没有利用纸张赚大钱的想法,只有纸张大规模铺开,即便是平民百姓也能轻鬆购买,知识的传播才能更加顺畅,从纸张上赚的都是小钱,而且规模的扩大也会让利润总数上涨。
即便吵了一上午,大家的精神状態也还算饱满,刘辩见时间差不多,也就让尚膳局准备大家的午膳,准备下午接著吵。
刘辩也没有搞特殊,他吃什么大家就吃什么,不算奢侈,但绝对可以说精美。
午膳间隙,卢植表示自己有话单独要跟刘辩说,隨后二人走向后殿。
“陛下,今年的財政预算是不是太高了?”卢植直接说道。
“这都是该的钱,天下局势並没有好转多少,朝廷要想改变这种局面,那就得不断投入钱粮,投入的钱粮越多,朝廷才能收取更多的赋税,朝廷也能改变当下的局面。唯一要控制的地方就是监管,確定这笔钱粮能够在该的地方,而不是被贪污。”刘辩毫不在意地说道。
“陛下的內帑也支撑不了多久,明年若是將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