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划归在国库供养,朝廷依旧是入不敷出的局面。”卢植的意思也很简单,今年开始削减西园军的数量,之后国库也能基本保证收支平衡。
“西园军不能动,这两年最多搞一搞退役与招募,总人数还得控制在八万级別。”西园军的数量没有商议空间,没有这支军队,天下肯定会闹出么蛾子。
“太傅也不要跟我说德政,西园军的存在才能让我以德服天下,没有西园军,地方上的那些人肯定会闹么蛾子,朕绝对不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刘辩表示德政可以有,西园军也得同时存在。
“唉。”卢植嘆了一口气,陛下说的也是事实,但是西园军太钱了,加上北军、南军一年就得二十亿钱,直接吃掉財政收入的三分之一,这还不算其他地方的部队。
“陛下,臣有些干不动了。”卢植过了好一会儿,突然对著刘辩说道。
刘辩不由得看向卢植,不明白卢植为什么这样说?卢植乾的好好的,他也没有让卢植致仕的想法,卢植怎么会有这个想法?他对朝政也有些不满?
卢植老的有些厉害,头髮已经接近白,脸上的苍老完全掩盖不住。
“太傅?”刘辩不由得有些不好的预感。
“臣老了,不中用了,近些时日总感觉精力不济——”卢植慢悠悠的说了起来,当人年老后,是真的能感受到衰老与死亡的气息,卢植就是这样的情况,他现在的確还能干,但是也不可能一直於下去,他说自己干不下去是得让刘辩有个准备。
“医家那边怎么说?”刘辩脸色有些难看。
“老了总会有点小毛病,不是什么大事。”卢植很是坦然。
“永安宫和太医局之后会派人去太傅府里常驻,保障太傅的身体健康。”刘辩顿了顿,对著卢植说道。
“臣多谢陛下。”卢植笑了笑,拱手说道。
生死本就是寻常之事,卢植也能接受自己的死亡,只是大汉如今的情况还是让他有些掛念不下,只是时光不等人,他看不到陛下兴盛大汉的那一天了。
“陛下还是要儘量挑选接替臣的人选,臣估摸著自己能撑到明年这个时候,再往后的话就不好说了。”卢植对著刘辩认真说道,疼痛確实也会折磨人,他能撑一年时间就算自己心气高。
“太傅——”刘辩突然有些难受。
“朝廷若是有难做的事情,尽可以推到臣身上,臣来做。朝廷有诸多不便,总得有人下刀除去这些顽疾,臣虽年老,但还是能下得了刀。”卢植看著刘辩认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