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旁,那朵问剑宗最高岭的冰冷之花,此刻却在那个陌生男人臂弯里,随着奔放的鼓点摇曳生姿。
虽然看不清,但是能想像,那张绝美清冷的脸上洋溢着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近乎迷醉的神情,动作越来越大胆,甚至主动贴得更近————
「玉师伯别再一生气把咱们灭口了,再说你们看师伯那样子————像是需要我们去救」的吗?」
几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悚和无措。
篝火越烧越旺,火焰啪作响,舞动的人群如同流动的彩色旋涡,酒坛空了,酒碗歪倒。
火光烈烈,人影憧憧。
三人在喧器与光影中忘情舞动,肢体交缠,气息交融。
小蛮整个人软软地贴在卫凌风胸口,双臂如藤蔓般缠着他的腰。
玉青练则半倚在卫凌风坚实的臂弯里,清冷的凤眸此刻水光潋滟,带着七分醉意三分迷离。
激烈的舞蹈不知何时变成了缓慢的依偎,几乎融成了一个燃烧的影子。
震天的鼓乐在喧闹中沉浮,橘红的篝火渐渐低矮,余烬兀自散发着暖意,映照着仍在缓缓散去的人潮。
长街依旧喧嚣,只是那冲天的火光黯淡了不少。
卫凌风怀里抱着三坛新买的百果酿,带着另外两人轻盈地跃上一处临街高楼的宽阔屋檐。
屋檐的瓦片微凉,卫凌风大咧咧坐下,拍开一坛酒封。
小蛮欢呼一声,舒舒服服地把小脑袋枕在了卫凌风的大腿上,卫凌风甚至能感受到那大肉包子的摩擦。
玉青练则挨着卫凌风的另一边坐下,臻首轻轻靠在了卫凌风的肩头,一缕灰发滑落,拂过他颈侧,带来微痒的触感。
晚风习习,吹散舞会的燥热,带来舒爽的凉意。
三人都有些微醺,脸颊泛红,身体放松,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与亲昵。
酒坛在他们手中传递,清甜的百果酿入喉,仿佛将方才的热烈与畅快都融进了骨子里。
沉默片刻,玉青练望着远处阑珊的灯火轻声道:「我四岁被师父收养,六岁拜入拜入师门,今年二十二。我自认为见过无数种剑意剑心,凝如寒冰,烈如骄阳,纯如赤子————」
卫凌风心说您才二十二?!你不说我以为你这幺好的身材应该二十七八呢!
她顿了顿,侧过脸,深深地看向卫凌风:「但像你这般————嗯,怎幺说呢?杂七杂八,却又美得如此协调,还让人难以捉摸的剑心,我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