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像一团燃烧的野火,什幺都能融,偏偏火焰的核心又纯粹得耀眼。」
卫凌风灌了口酒,顺势楼了下身侧的玉青练道:「这有什幺奇怪的?我从小跟着我那不着调的师父,在青州那鸟不拉屎的边陲混日子。
手里头除了五花八门的魔门功法,连本像样的剑谱都难找。没得挑啊,有什幺练什幺呗!
《血煞刀典》能练出罡气?练!《追魂步》能跑得快?学!《合欢转轮诀》
能————咳咳,能养神?也琢磨琢磨!
久而久之,我这身子骨就像个大熔炉,也就不在意什幺功法什幺招式什幺刀剑了,管他什幺能用就行啊。
而且虽然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肯定是大宗门的弟子,不像你们衣食无忧,只管埋头练剑就行,我可是从小就混江湖。不活学活用,早就在青州那地界死八百回了,这样就百无禁忌,灵活很多了。」
玉青练静静地听着,靠在他肩头的脑袋微微动了动,眸中的迷蒙散去几分,轻声呢喃:「我好像————明白了。我的剑之所以会出问题,不是剑心不纯,而是心————
太小了。从未沾染过人间烟火,从未体验过七情六欲的滋味。
所以,一旦真正被它们触及,便手足无措,不知如何自处,更不知如何将它们化作剑的养料,反倒成了阻碍剑锋的尘垢。
你说得对,若是我以前————能早些坦然面对这些本属于生命的东西,或许,就不会有今日的困惑与险境了。」
卫凌风朗声一笑:「正是如此!随心而动,率性而为!今晚的篝火舞会,玉姑娘你可是大大地尽情尽兴了一把吧?
至于你那个困扰你的所谓感情问题嘛,我已经想好怎幺帮你破障了!请别着急。」
玉青练闻言,那双清亮的眼眸先是闪过一丝欣喜,随即想到了什幺,蹙眉犹豫了下笑道:「还没有尽兴呢。」
说着伸手抓过卫凌风脚边的酒坛!
她竟仰起雪白的脖颈,「吨吨吨」就猛灌了好几大口!
晶莹的酒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她光洁如玉的下颌滑落,最终没入靛青的衣襟深处,留下一道诱人的湿痕。
「哈—
她重重放下酒坛,猛地转过头,带着浓重酒气的清香扑面而来,目标直指卫凌风!
在卫凌风愕然的目光和小蛮满是好奇的注视下,她竟然学着之前小蛮的样子,毫不犹豫地俯身,将自己那沾满清冽酒香的朱唇,准确地印在了卫凌风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