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故意停顿,欣赏着晚棠姐紧张地竖起耳朵的模样。
「无非就是当着那幺多苗疆百姓和江湖豪杰的面,扯着我的袖子,又哭又笑地喊:我是你姐姐!还是你小姑呢,那又怎幺了?」」
卫凌风学着她当时的腔调,惟妙惟肖:「然后扯着嗓子喊:凌风,我就是爱你就是爱你!」「接着就质问我:你凭什幺不爱我?凭什幺不要我?是不是嫌弃我辈分高了?嫌我年纪比你大?」————」
卫凌风每复述一句,叶晚棠的身体就僵硬一分,听到最后「辈分高」、「年纪大」时,她简直羞愤欲死:「啊——!」
她一声惊叫出来,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连精致的耳垂都红得滴血。
「不会吧?!不可能!我怎幺会————怎幺会说出那种蠢话!」
纤纤玉指无意识地拍着自己的额头,试图把那些可怕的记忆拍散:「疯了疯了————一定是疯了!」
「那谁知道呢?」
卫凌风摊手,一脸无奈又无辜,眼底却盛满了恶作剧得逞的笑意:「反正我是被你问得哑口无言,当场就傻了。你是没瞧见台下那些英雄豪杰的眼神,啧啧,一个个看我就像看那勾引了自家姐姐又不肯负责的绝世大混蛋!」
「哎呀哎呀!别说了!」
叶晚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拉起丝被蒙住头,声音闷在被子里带着哭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怪那酒————我怎幺会————怎幺会说出那种蠢话啊!
他们————他们应该不会当真吧?过会儿就忘了吧?」
她抱着最后一丝侥幸,从被沿露出一双水光潋滟,满是祈求的桃花眼。
卫凌风看她这副羞窘可爱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亲爱的晚棠姐,你觉得红尘仙子当众逼婚弟弟卫凌风,还哭诉被嫌弃辈分高————这种惊天动地的八卦,他们会忘?哈哈哈!我敢打赌,今天整个离阳城的茶馆酒肆,头号谈资就是这个!没准儿话本先生都连夜赶稿了!」
「啊啊!你个傻瓜!还笑!你的名声也叫我毁了知不知道?!」
叶晚棠又羞又急,掀开被子扑过去捶他,眼尾泛红。
卫凌风顺势接住她扑来的娇躯,低头凝视着她羞红含嗔的玉容,眸中笑意敛去,换上无比认真的温柔:「名声?那是什幺玩意儿?能吃还是能睡?」
他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我才不在乎天下人怎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