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我的晚棠姐,他们爱嚼舌根就让他们嚼去,嚼烂了舌头也改变不了你是我的了这个事实。」
这霸道又深情的宣言,瞬间击溃了叶晚棠心中那点羞恼和顾虑。
她仰起头,桃花美眸中水光盈盈,只剩下满满的情意和依赖,樱唇微启,正要回应——卫凌风的吻就已经落了下来,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言语。
「呜————大笨蛋————」
叶晚棠的抗议被吞没在唇齿间化作模糊的嘤咛,沉溺在这片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里。
「说起来,昨天晚上太匆忙,都没来得及仔细研究,晚棠姐比翎儿大多少呢?来,让哥哥好好丈量丈量。」
「哎呀!讨厌!小魔头!」
直到日上三竿,窗外才传来白翎的声音:「风哥!你们醒了吗?」
紧接着雕花木窗「吱呀」一声被推开,晨风裹着微凉的新鲜空气涌入,吹散了满室靡靡。
只见白翎那纤细矫健的身影已利落地翻窗而入,稳稳落在屋内,她目光扫过床上紧贴的两人,最后落在叶晚棠那张犹带春潮的芙蓉面上,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啧啧啧,看来昨天晚上挺恩爱嘛?连带着还劳烦风哥专门换了个房间?」
她刻意在「恩爱」和「劳烦」上加重了语气,眼神里的揶揄几乎要溢出来。
叶晚棠被这直白的调侃刺得玉颊瞬间飞红,一直红到了耳根,羞恼地瞪了白翎一眼,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和恼意:「小狐狸精!你偷偷跟着我们?!」
「哈?我还用得着偷偷摸摸?」
白翎双手抱胸,剑眉一挑,毫不客气地反击回去:「昨儿晚上是谁,被风哥拦腰抱起的时候,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朝着满街的人大声嚷嚷:我们要去办正事儿啦!」那嗓门亮的,谁还能不知道你们在哪儿办事儿呀?」
她模仿着叶晚棠当时的腔调,惟妙惟肖。
羞愤交加之下,昨晚某些不对劲的感觉瞬间清晰起来,叶晚棠猛地擡起桃花美眸,眼波里带着羞怒,直指白翎:「昨天——昨天我那样肯定不对劲!是不是你这小狐狸精偷偷给我下药了?我就说!难怪你昨晚破天荒地那幺殷勤地给我敬酒!还说什幺姐姐辛苦」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白翎无辜地摊手:「哎哟我的叶大掌座,说话可要讲证据哦!再说啦,我图什幺呀?就为了扒下你那层为老不尊」的面具?还是为了亲耳听听你是怎幺哭喊着我是小姑,我他姐姐,凭什幺不爱我嘛」的?」
她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