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贵丹药,不求你一分一毫你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你以为一切都改变了,你也可以独当一面了。
其实什么都没变,你还是从前那个没用的自己!
一切美好都是假象,都是师尊带给你的,如果没有师尊的拂照,你依旧什么也不是。
你只是个——
“废物。”
滔天的恨意,酝酿出一股独特的灵机,在小鞠的剑府之中,冒出头来。
与此同时,窸窸窣窣的幽深呢喃,在她耳边隱隱约约迴响,若有似无。
现在他重伤濒死,你却什么都做不了。
好像一条失去主人的路边野狗啊!
不远处的李仪,眼中同样充血,惊怒交加。
“宋师弟。”
他怒吼一声,手中大戟横贯,怒龙出海,將围攻他的许恆和秦家修士逼退数步。
他想要抽身救援,但许恆那诡异的摺扇和另外一位秦家修士援军如同附骨之疽,牢牢贴住了他的去路。
同时应对一个假丹和一个筑基后期修士,要想再去援救宋师弟实在机会渺茫。
李仪只得將满腔怒火倾泻在对手身上,大戟挥舞,却一时无法脱困。
张承全力催使飞剑,余光一瞥,也是心中幽幽一嘆,升起了许多悲愤。
他是个惜才之人,倘若没有今日之变,这个年轻人日后修成金丹,几平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惜了。
眼下秦阳虽然受创,但还远远没到垂危的地步,张承心知若此时分心去救宋宴,不仅自身可能被秦阳反噬,整个南宫世家最后的抵抗也会瞬间崩溃。
於是便只能將悲愤化作凌厉攻势。
此刻他也早已经不顾自身寿元枯竭,疯狂压榨本源,只求能够死死镇住秦阳。
在整个战场的最边缘,一处未被彻底摧毁的观景台。
石云昊的身形隱没在残骸的阴影之中。
此刻,他恢復了原本的样貌,斜倚在一根断裂的石柱上。
望著场中那个人影逐渐暗淡下去的血气,嘆了口气。
“嘖——”
他的声音带著明显的失望,摇了摇头,眼神中的兴致迅速褪去了,只剩下一片漠然。
“看来是到此为止了。”
他自言自语地评价,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褒是贬:“毕竟是这金丹有所防备,可惜,本想看看你能在这乱局中搅起多大的浪。不过能够做到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