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驶出海港,加上有一批江湖侠士要随海船回去,所以一打起来他们才没落下风。
而王璁一收到消息,立刻拉上人快船来援。
「伤亡严重吗?」
王璁低声道:「伤十八人,其中士兵十二人,亡六人,士兵三人,两位侠士,还有一个是船员。」
潘筠呼出一口气,轻声道:「上最好的药,将人治好了,牺牲的全部火化带回去。」
落叶归尘,得把他们带回故乡。
王璁应下。
潘筠原地转了转,问道:「所以,现在七尾港这里倭国的主事是山名氏的人,不是信田家的人了?」
「山名氏毕竟是信田的家主,从去年十一月开始,与我们关系好的几个姓信田的都被调走了,换上来的叫山名,福屋。」
「既如此,找到证据,把他们都赶走吧,从今以后,七尾港全部掌在我们汉人手中。」
「啊?」王璁眨眨眼:「可您不是跟益田信太签了合约……」
「他们与大内氏勾结,就是他们先撕毁的合约,一开始用他们,是因为人手不足,而现在,我们有朝廷军队派驻在此,又有这幺多江湖侠士,还忧虑什幺?」
真以为江湖人都是过来挖银矿的?
他们的工作项目不要太多,远的不提,光给商人们做镖师就能赚不少。
王璁苦恼道:「但,我们明知事实如此,却没抓到证据。」
潘筠瞥了他一眼道:「此事交给锦衣卫去做吧。」
「他们审过了,那些浪人骨头还是挺硬的,一被抓住,立刻就自尽了。」
潘筠:「交给锦衣卫,他们自有办法。」
陶岩柏嘀咕:「他们能有什幺办法?人都死了,连屈打成招都不能。」
「这就不劳我们费心了,术业有专攻,你只要把你想要的结果告诉他们,他们自然能给你弄出来。」潘筠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王璁:「你真以为朝廷往这里派锦衣卫,就为了给你们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吗?」
王璁:「先帝派锦衣卫过来不是盯着匡大人他们的吗?防止他们私吞白银。」
潘筠意味深长的道:「不管先帝本意如何,在这里,我们和锦衣卫利益一致,便应该同心同德,总是向内斗有什幺意思?你跟匡大人他们熟,有空劝劝他们,人啊,眼光要放得长远些,要向外看。」
王璁喃喃:「向外看?」
他就看向倭国平安京的方向。
潘筠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