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拍在他脑袋上:「往哪儿看呢?是让你向外看,但也不要这幺明显嘛。」
王璁觉得好话歹话都让小师叔说完了。
为免再次挨打,他连忙转移话题,问道:「小师叔,你怎幺还特地来接我们?」
潘筠轻咳一声,小声问道:「这大半年,我们这边收益了多少白银?」
王璁秒懂:「小师叔缺钱了呀~~」
潘筠摸了摸鼻子。
王璁就报帐:「到今年五月,帐上是十二万两白银,但除去人工的三成,还有一成五的耗材,我一共提出来六万六千两。」
潘筠蹙眉:「这幺少?」
王璁一脸无言的看着她:「小师叔,你现在连半年六万六千两白银都不看在眼里了?」
他惊叹道:「不愧是国师。」
陶岩柏:「不愧是国师!」
潘筠:「闭嘴吧,我在家里干了几件大事,需要钱。」
王璁问:「要多少?」
潘筠叹气:「最少十万两。」
王璁就咧嘴笑:「要是光靠挖银矿,那当然是不够的,但小师叔别忘了,我还有三条船呢。」
王璁掏出一沓帐本递给她,骄傲的道:「您看。」
潘筠翻开,一目十行扫过,微滞:「这……」
王璁道:「我从矿山帐上提出来的钱都投到海贸去了,道祖和妈祖保佑,这半年以来顺顺利利,不管是回港、倭国、朝鲜还是往南去的琉球,往北的建州,来往皆顺顺利利,我上岸后都没去很远的地方,直接找当地的客商交易,一出一进就能赚不少,加上……」
他拍了拍腰上挂着的两块玉佩,笑吟吟的道:「加上这里,我赚的一点也不比矿上来的少。」
潘筠惊叹:「海贸真赚钱啊,比银山还赚,这完全就是金山银山,朝廷真不该一直禁海。」
王璁这一年来感受最深,深以为然,他眼巴巴的看着潘筠道:「小师叔,我搜罗了几块上好的玉石,你再帮我刻几个空间玉石呗,如此,我们就算不添船,也可以多带一些货物。」
潘筠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他:「你这幺一说……空间里的东西你要怎幺交税?」
王璁眼神飘忽,斜向上看屋顶,不语。
潘筠若有所思:「看来,将来道法若广为流传,还得想办法在海关上装一个可以识别空间法阵的机器才好。」
王璁:「……不,不必如此吧?这天下能修出元力的修者才有几个?而能将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