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要脑子灵活,肯下力,干啥都能赚钱,我也是看到蕾蕾辞职赚了钱,才开了窍了,以前咱们的眼光太局限了,只知道给人家打工,不晓得变通,每个月才赚几百块钱,不捨得吃,不捨得,太委屈自己了。”
“舅舅说的对。”
林熙雨非常给力的捧场:“蕾蕾姐前些日子还说,想让舅舅舅母跟著她干呢,舅舅干装修,舅母卖衣服,干什么都比在酒店打工强。”
“这也是条路子。”
姥姥舒心一笑:“要不这样吧,你想开出租,先干几个月试试,不行就去装修公司,有蕾蕾在,帮衬著你,也能有条后路。”
“行。”
舅舅得到允许,喜的合不拢嘴。
“我要在家看孩子”
舅母稍显遗憾:“不能帮蕾蕾卖衣服了。”
“没事。”
林熙雨对顾彬的眼光和判断力很有信心:“她不卖衣服,也能把铺子租出去,以后小商品市场客流量大了,铺子肯定很抢手,租金也会水涨船高,表姐仅靠收租,就能赚不少钱。”
“蕾蕾是真的赌对了。”
舅舅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羡慕:“我要是前些年也有她的魄力就好了,早点辞职赚钱,也不会被迫下岗,让老婆孩子跟我过苦日子。”
“你那时候有孩子吗?”
姥姥气笑了,又用蒲扇敲了下他的脑袋:“赶紧睡觉去吧,甭在这儿大晚上的说胡话了。”
“嘿嘿,睡觉。”
舅舅有了赚钱的目標,心情也变得无比美好,乐呵呵的哼著小曲往床上一躺:“老婆孩子热炕头,这小日子过的,那叫一个美呀”
“就这点出息”
姥姥没眼看,笑著数落他:“还没赚钱呢,先得瑟上了。”
“姥姥,咱们也睡吧。”
林熙雨见舅舅躺下了,不好再留在他们夫妻俩的房间里,装作睏倦的揉了揉眼睛。
“睡觉。”
姥姥看出外孙女的用意,挥了挥扇子,先行出了屋。
林熙雨隨著姥姥离开,看著舅母关了灯,里间屋没了动静,这才舒心的躺在了凉蓆上。
忙活了半宿,她也是又困又累,没一会儿就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
拆迁最后的日子日益临近,各家各户都忙著搬家,巷子里闹哄哄的,刺耳的卡车喇叭声从早响到晚。
姥姥挨家挨户转悠,和相熟的街坊邻居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