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对他来说,就是一块烫手的山芋。
留着它,万一被干熙帝知道了,父子之间的猜忌肯定更深了。
可这些官员的效忠信,又是一股无比强大的力量。
如果运用得当,关键时刻,足以翻江倒海,扭转干坤。
怪不得在平行空间之中,干熙帝如此的忌惮太子,原来是太子的手中掌握着如此一支翻天覆地的力量。
思绪翻涌之间,沈叶朝着索额图看了一眼道:「索相,多保重!」
说话间,沈叶就朝着祠堂的门口走去。
索额图没有送沈叶,只是默默的留在祠堂中。
在沈叶走出祠堂之后,他拿起了三炷香,在蜡烛上将香点燃,而后轻轻的插在了香炉上。
微风拂过,香烟缭绕。
在这烟雾中,索额图的脸,越发显得阴晴不定。
半刻钟之后,阿尔吉善快步回来,看着正在轻轻扫地的索额图,迟疑了一下问道:「您和太子说了些什幺?」
「只是聊了一些家常,你不必多问。」
索额图朝着儿子看了一眼,然后淡淡地道:「阿尔吉善,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吧。」
「陛下已经给过两次机会了,如果这次还不走,那就走不了了。」
阿尔吉善知道,父亲肯定和太子说了什幺重要的事,但是,眼见老爹不说,也只能把心里的疑问憋在心里。
半个时辰之后,一辆辆马车从赫舍里府中驶出……
拿到索额图给自己的这本《论语》,沈叶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回宫。
毕竟这《论语》简直就是一本《百官行述》,一旦落入干熙帝的手中,干熙帝别的不用做,就对着这《论语》抓人就行了。
所以这本《论语》,他必须得藏好了。
不过,年栋梁求见这件事情,沈叶已经安排了下去,而且,按照沈叶对于干熙帝的了解,说不定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
如果自己去了索额图家,然后再急匆匆地回宫,连约定的事情都顾不上,还不知道干熙帝会怎幺想呢。
所以沈叶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决定去见年栋梁。
年栋梁早就在从索额图家去宫里的路上等着,看到沈叶,他就恭敬的行礼道:「奴才年栋梁,见过太子爷。」
沈叶拍了一下年栋梁的肩膀道:「老年,不用多礼。」
年栋梁心里有事,朝四周看了两眼,这才道:「太子爷,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