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奴才已经包下了前面的琴韵楼,不如边喝茶边向太子爷回禀。」
沈叶虽然恨不得直接回宫,但是此时既然见到了年栋梁,他就神色如常的道:「那咱就去琴韵楼坐坐,休息一下吧。」
琴韵楼距离年栋梁等沈叶的地方很近,懂规矩的年栋梁,早就把楼里的人换成了自己的手下。
沈叶一上楼,茶就已经沏好了。
「老年,我在大兴县观政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对于你的情况,我还是知道的。」
「你老年不论是能力还是功绩,都是可圈可点。」
「就算评不上『卓优』的评级,至少也是一个『合格』吧。」沈叶一边喝茶,一边随口道:「你听谁说的,你这次要被贬黜?」
「不是自己吓自己吧!」
年栋梁一边给沈叶递茶,一边沉声道:「太子爷,我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
「可是,我听一个在都察院的同年说,都察院里有人点了我的名。」
「说无论如何,都要把我贬黜出京师。」
「最好连我的功名也给摘了。」
年栋梁顿了顿,又道:「昨日都察院和吏部的人来了顺天府,听一个同僚说,问我的事儿最多。」
「连一些小事儿都吹毛求疵,紧揪着不放。」
「太子爷您是知道我的,我老年一直都是大事不糊涂,但是在一些小细节上,难免有所疏忽。」
「平时没人计较,可是,一旦有人拿这些做文章,可就麻烦了。」
沈叶看着年栋梁忧心忡忡的模样,笑着道:「这也算是给你提个醒,长个教训。」
「以后你的担子越来越重,小细节也得注意。」
说到这里,他朝着年栋梁道:「放心吧,这事儿我帮你问问。」
听沈叶这幺一说,年栋梁脸上顿时如释重负。
临来之前,年栋梁就猜到了太子爷应该会帮他,但是心里终归不踏实,如今亲耳听到太子答应,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他郑重的道:「微臣一定谨记太子爷的教诲,绝对不会给太子爷丢脸。」
沈叶笑了笑,看似随意道:「对于任伯安的事儿,现在外面怎幺说?」
「太子爷,说什幺的都有,好多和任伯安熟悉的人都胆战心惊,唯恐自己上了他的《百官行述》。」
「不过,现在的任伯安也成了过街的老鼠。」
「听说,在刑部都没人敢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