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字都透着憋屈。
一听这职务,沈叶眼神更冷了。
他太清楚额愣泰的资历了!
堂堂一等侍卫外放,就算当不上镇守一方的大将军,怎么也得是个有实权的统领吧?
现在倒好,给个副统领,还是正在跟阿拉布坦打仗、吃沙子喝风的前线。
这哪是正常的工作调动?
这分明是打着幌子发配边疆!
沈叶气得肝疼,但表面上并未发作,只是把手一摆道:
“你在这儿等着,哪儿都别去!我去见父皇。”
额愣泰一听,急得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太子爷,您的好意奴才心领了,这辈子都对您感恩戴德!”
“可您不能再跟陛下硬顶了!”
“陛下让奴才去西宁,奴才凭本事总能闯出来个名堂!”
“您要是为了奴才再去顶撞陛下,只怕会对咱整个毓庆宫更不利啊!”
额愣泰说得情真意切,眼眶都红了。
沈叶倒是出奇的淡定,甚至还笑了笑:
“放心,我不是去硬顶,我只是去……争取,是友好协商。”
说完就对周宝吩咐:“你陪额愣泰聊会儿,我去趟乾清宫。”
额愣泰还想拦,被周宝一把拉住:
“太子爷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咱还是听吩咐吧。”
额愣泰忧心忡忡:
“我就怕太子爷这脾气,万一再跟陛下闹僵了可咋整?”
周宝看看四周,叹气:
“哎眼下这局面,咱也只能相信太子爷了,别的,想多了也能是自己吓自己,没用。”
沈叶刚走出毓庆宫,鄂伦岱就像个敬业的门神似的堵了上来:
“太子爷,陛下让您在宫里读书,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看着这张欠揍的脸,沈叶心头的火气“噌”的就冒出来了!
他慢悠悠地瞥了鄂伦岱一眼,开口就是质问:
“鄂伦岱,我让你读的《孝经》,读得怎么样了?”
“臣正在努力!”
“不过呢,陛下体恤,让臣暂且以‘多为太子爷您分忧’为重!”
“所以这几天嘛……就稍微学得少了那么一点点儿。”
鄂伦岱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嘚瑟,他就是想明摆着告诉沈叶:
你的命令不好使了,皇上亲自给我免作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