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不忠不孝的刁奴!”
沈叶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凌厉无比:
“陛下以孝治天下,教化万民,怎会轻易让你放弃学习这立身之本、孝悌之道?”
“我看分明就是你偷奸耍滑,冥顽不灵,根本不想学!”
“朝廷法度森严,岂能容你这等不忠不孝之徒在此放肆捣乱?”
“来人,给我把这个不遵教诲的鄂伦岱绑了!”
四周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敢动。
一边是积威甚重的侍卫头子,一边是虽然被罚,但依旧是储君的太子。
这.这该听谁的啊?
沈叶见侍卫们噤若寒蝉,却不敢动。冷笑一声:
“抗旨不尊者,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削职为民,永不叙用!”
“并即刻发配至军前效力,是死是活,听天由命!”
跟鄂伦岱的凶名比,沈叶毕竟是名正言顺的东宫太子,国之储贰。
就算最近好像惹了皇上不高兴,但在没有皇帝亲临的场合,储君就是储君。
沈叶话音刚落,几个机灵又怕死的侍卫互相使了个眼色,就硬着头皮朝鄂伦岱走了过去。
“鄂伦岱大人对不住了,您也别让兄弟们难做。”
“太子爷正在气头上,真闹起来,您也得吃亏。” ??
鄂伦岱还想嚷嚷,图里深已经一路小跑着过来了。
他其实在不远处都听见了,这会儿不得不露面。
“参见太子爷!”图里深行礼那叫一个恭敬。
沈叶朝他摆摆手:“把鄂伦岱押到耳房去,让他面壁思过,继续‘学习’孝悌之道。”
“什么时候懂得孝敬长辈、友爱兄弟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你们要是连这都看不住,就别在毓庆宫当差了。”
图里深立刻应道:“奴才遵命。”
说完走到鄂伦岱身边,低声道:“奉恩公,君命难违啊,特别是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
此时,鄂伦岱也冷静下来了。
他知道被自己老爹提刀追着砍都无所谓,那是家里的私事。
但太子要是拿着“大义”的帽子扣他,他还真没辙。
要是硬往朝廷纲常上扯,那更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于是不甘心地看了沈叶一眼,蔫头耷脑地往角房去了。
沈叶没空多理会他,径直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