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媒介来寻找猎物的,而他之所以进不来卫生间,很有可能是卫生间里没有他的媒介。”
“同样的道理,船员宿舍里没有的媒介,所以才能有人倖存下来。”
白茗薇顺著这个思路思考著。
船上大部分区域都会有的东西,但是卫生间和宿舍不会有半响后,她开口道:“不会是监控器吧?”
“监控器会安装在船上的各种公共区域,但是却不会安装在私人区域,比如卫生间还有每个人的休息室。”
白茗薇还记得监控器是不久前安装的。
监控器涉及到这艘船的安保系统,必须由高级以上职级的船员来安装,而大部分高级船员都在忙其他事情,没有多余的人手,因此作为所有船工的组长,他便主动揽下了这个工作。
船工只是白茗薇打趣的叫法,实际上他是整艘船级別最高的船舶工程师,其他普通船员都是尊称他为“刘工”。
白茗薇觉得这个称呼太死板了,作为熟悉的朋友她叫不出口,但在这艘船上又不准称呼除了职位之外的暱称(便於锚定身份),所以她才总是“船工”这样叫他。
安装监控器的那几天,他跟白茗薇抱怨过,自己的眼睛看东西有点模糊,脑袋也嗡嗡直响。
但是白茗薇当时著急下船,甚至还找船长破例开了一个休假单子,没有关心过船工的情况,甚至还开玩笑让他多休息。
现在想来,白茗薇的肠子都悔青了。
她身为航海土,就要时刻监控海面上以及船上的情况,她的职责就是提前收集环境情报,然后去分析去提前规避可能的风险。
而这艘船上的航海土,也要去监测和关注【污染】的情况,让这艘船规避掉风险。
但是她却因为私事,忽视了船工这么明显的异常。
【是我失职。】
大家回忆了一番,觉得白茗薇的推测是对的。
“確实,除了直接被他看到之外,只要在监控器镜头下,也会被发现並杀死。”
“监控器就是他的眼睛,被看到就相当於触发了他的杀人规律。”
陈默则十分疑惑,他所知道的会虐杀人的异常体並不是船工,而是白茗薇。
而且白茗薇的杀人规则也和他现在看到的这份记忆相反。
船工的规则是:被看到就会被杀。
航海士的规则是:被看到就安全。
“到底发生过什么,让最后的结局变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