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无法干涉这里的一切,看著这些人在努力的找出一线生机,已经知道结局的他有一种深深的悲凉感。
不过,他还抱有一丝侥倖心理。
也许除了白茗薇和船医之外,其他人真的活著逃出去了呢?
白茗薇又补充道:“他无法在同一时间杀多个人,所以我们还是有可能逃出去的。”
这时,船医用温和的声音打断了白茗薇:“事態严重到这个程度,我们如果逃出去,会有可能將未知的污染带出去。”
大家沉默了,气氛低迷到了极点。
陈默的心情也沉到了谷底,船医的话打破了他的侥倖心理。
这些人不会主动逃走,而留在船上的结局就是死,也许这一次不会死,但从后面诡船的状態来看,没人能活下来。
他的脑中突然出现了动力室里的那个吞噬活人的“心臟”。
听完船医的话,有一些人想要嘶吼,想要大哭,但长久以来训练出来的职业素养,让他们將这些一旦爆发出来就会在人群中变成情绪瘟疫的行为,硬生生地埋在了心底,用意志力强行消化。
倖存的机组人员,努力做出轻鬆的表情,语调也开始不正常的高昂:“反正外面也没几个安全的地方了,我们辛辛苦苦將这艘船经营成现在这样,凭什么要走?”
“逃不出去就算了,也没有那么重要。只要我们將他控制住,这艘船就有救了,我们也可以继续在船上生活。”
白茗薇点了点头:“既然监控器镜头就是他找到我们的眼睛,那將摄像头都拆掉,是不是就可以控制住他的行动范围?”
机组人员为大家打著气:“如果我们大家衝出去,分头行动,將船上的摄像头都拆掉,说不定能行。”
躲在厕所里的倖存者包括白茗薇在內,一共有七个人,即使是一个普通的餐厅工作者,也是从千百万人中选出的意志最为坚定的人之一。
听到这个计划后,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退缩。
他们参加了这个计划,一同来到这艘船上,早就做好了觉悟,时刻迎接可能突发的状况。
虽然当状况真的发生时,他们还是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来让自己破釜沉舟。
“好的,之前是没有找到办法,所以只能龟缩在厕所里头,现在让我们知道了办法,那就必须要有所行动了。”
“安装了监控器的地方我记得有每一层的走廊,还有各种公共区域。”
“底层船舱有货舱和动力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