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也行吧,我能理解,看来外面的情况已经非常恶劣了。”大副十分无奈。
他发觉陈默似乎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话,抢先道:“我不为难你,你也不必给我描述外面到底怎么样了,我不需要,反而乱我的心。”
“第二个问题,我现在的状態,在你的眼中,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这个问题·陈默还是不能回答。
如果说他已经被扭曲成了冰箱,对方又要开始发癲。
“抱歉——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
“这么巧吗?我问的俩个问题,你要么不知道,要么回答不了——”大副长嘆一口气,充满了晞嘘和失落:“好了,你走吧,我要休息了,別忘了拿到好酒好菜后,回到这里陪我喝一顿。”
接著,陈默便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气流將自己推向了门外,大副休息室的门“砰”的一声关闭了。
申板上已经没人了,夜幕已深,大家都在员工宿舍里睡觉了。
陈默也突然有些困了,他回到船长室,躺在床上,竟然在不知不觉间,睡著了。
梦。
第三人民医院,就诊室。
医生皱著眉头看著手里的报告。
陈默心中早已有不好的预感,他不敢问,也不敢打扰医生。
半响后,医生抬起头,用轻柔却不带一丝感情的语气道:“你有家属陪你一起来吗?”
陈默摇头,回答:“我的家里人都在老家,这边就我一个人,医生,我到底得了什么病,你就直接跟我说吧。”
医生嘆了一口气:“是胰腺癌,晚期了。”
听到这个答案,陈默有种不真实感,恍恍惚。
“那我还有多长时间?”
“你这都转移了,最多6个月,治疗效果也起不了多少作用了,你还有什么事没办完,抓紧时间办吧。”
医生语重心长道,摇了摇头。
直到走出就诊室,陈默都还迷迷糊糊的,他没有什么当头一击的感觉,甚至毫无感觉,虽然消息来得突然,但他还没能完全消化。
是晚期,癌细胞已经转移了。
小病不用治,大病不用治。
即使是最激进的治疗方式,他最多也只能活六个月。
既然这样,与其一些冤枉钱吊著命,最后还是免不了一死,不如就回家吧。
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处理完,工作上的还有和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