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的荣耀。”
“但我们忍受不了被除了他之外的力量污染!”
陈默打断了他:“等等,教团信仰了他之后,他並不能为你们抵挡其他污染的影响吗?”
他隨即想起明守礼的下场,好像確实没怎么起作用,明守礼身上的污染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蔓延了。
但哪怕一点点帮助呢?这都没有?
何启瑞道:“至高的才不会注意我们这些小角色,只有我们达到某个高度,才有可能被他注意到。”
陈默不理解:“那你们信他图什么?”
在前世,至少他老家的绝大多数人,信神都是为了有用。
信財神是求財,信门神是求平安—没有用的神,早就在歷史的长河中被淘汰了。
“我们信仰他,隨著职位升阶,必然会接触和他相关的越来越多的【神諭】,在理解这些【神諭】之后,我们就会被他的力量滋润,浸染。”
陈默猜测教徒所谓的【神諭】其实就是【模因信息】。
“这个过程也很痛苦,但都是值得的,只要熬到最后,我们就有可能和他融为一体,真正被他接纳,成为他的一部分!”
“只有这样,在这个末世,我们才会得到永恆。”
何启瑞的眼中闪现著自豪,他的语气越发癲狂,兴奋,他用强大的言语渲染力,企图將整个事情包装成一件特別美好的事。
但在陈默看来,无论是教团信仰的污染,还是別的什么东西污染,都一样。
被教徒口中的他污染,其实最后也不过被扭曲成擬像(或者异常体)。
陈默其实有一点点失望,他还以为教团信仰的“他”,是凌驾所有的异常体和污染之上的存在。
结果很可能他也只是某个更强大的异常体,装成神,获取了一大帮信徒,收取信徒身上的【懈怠】,空手套白狼不说,还画大饼!
他充其量也就是个“物”而已。
“好了,传教就算了。”陈默失去了耐心,“快告诉我,这个疗养院对於教团来说,到底能做什么?你们为什么想住在这里?”
何启瑞正说在劲头上,被陈默打断有些不满,但迫於陈默有可能是未来的院长,只是委屈地小声嘟著:
“您现在也是主教了,也该了解一下这些,都怪將主教继承给你的那个人,他居然都没有培养你,就让你上任了。”
培养?明守礼怕是没有时间培养我了。
“继续说你的,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