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话题扯到我身上。”
见到陈默的耐心真的见底了,何启瑞连忙继续说:
“我刚才说了,咱们教团的所有人,都想要通过理解,达到和他融为一体的境界,回归他的体內。”
“但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仍有可能被其他污染入侵,那些污染会侵蚀我们的身体,减缓我们的寿命。”
“在彻底回归到体內之前,如果我们被其他异常污染了,或者死去了,就前功尽弃了。
为此,一定要想办法延缓身上污染蔓延的速度。”
“所以,我们这些快要控制不住体內污染的人,就来到了这家疗养院。”
陈默消化著对方的话,缓缓道:“这家疗养院可以延缓污染蔓延?”
“没错,就算躯体化症状十分严重,在这里也能比在外面坚持得更久。”
“原理是什么?这里有什么特別的?”
陈默看向漂浮在房间各个边上的红线,这是前院长为了对抗疗养院中的他,所留下的模因。
红线虽然能给人带来安寧平和的安抚作用,但也仅限於此了,並没有任何可以对抗乘客身上污染的能力。
之前他释放出胶状物时,那些红线被直接侵蚀掉了,这也证明红线本身的模因密度很弱,没有可以抑制所有污染的强大力量。
“你知道作为人类,要对抗污染,效率最高的办法是什么吗?”
陈默思考著。
普通人大多採取不听,不看,不去了解,儘可能做到大脑空空,只要不察觉不认知不理解模因,就可以规避绝大多数的污染。
但只要不是真正的傻子,普通人很难完全做到上面那些。
可见即可得,有时甚至只是看了一眼,就被污染了。
身负污染的人,则会利用体內的污染去对冲外来的其他污染。但这种方法风险很大,越是依赖体內的污染,污染蔓延得就快,躯体化症状也会隨之而来。
最后的结局,都免不了被扭曲成擬像(或异常体)。
接著,陈默想到了方卫平,他的遗忘能力可以儘可能地清除所有的入侵的污染,不过依然有限制,如果遗忘的速度小於污染入侵的速度,那么他仍有被污染的可能。
“遗忘,只要將看到的信息忘记,就能將风险降到最小。”
“没错。”何启瑞露出笑容,“现在你应该知道了,我们为什么要守在这个疗养院中,因为这里的异常体有令人遗忘的污染,你应该已经见识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