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后,那些学生们全都瞪大了眼晴,他们从未听到过这样的教义。
杜陈默非常疑惑:“这里不是教团用来洗脑新教徒的地方吗?怎么这些年轻人学习的知识和教义南辕北辙?”
不过,虽然不太能接受这个答案,但他们还是听进去了,並开始仔细回忆著课堂上学过的內容。
“確实呀,课堂上以前確实有学习过,怠惰是可耻的。”
“在常识课上,也学过【鱼生】这个食物,它是我们加入教团后的必备品,因为资质参差不同,很多人都无法完全接受给予的天赋,所以需要吃一些鱼生,让我们不被累死,留出足够的时间来让我们一点点的接受的力量。”
杜陈默翻了一个白眼,所谓“的力量”,就是肆无忌惮地吸收普通人的【懈怠】,
对吧?但实际上,適当的懈怠一下对人有好处,张弛有度才能发挥更大的效率。
只是靠底层规则去吸收【懈怠】罢了,並没有任何为教徒们著想的意思。
“好奇怪,但是为什么我们会在试卷上写出那样的答案?”
“那个想法一不留神就出现在了脑子里,我就那么写了。”
学生们纷纷想通了,接看,他们的身影居然开始忽明忽暗起来,有要消失的徵兆。
“我们要离开考场了吗?”
“要出去了吗?”
“我想起来了,只要撕毁试卷就可以离开,这相当於放弃这场考试。”
他们纷纷面露喜色,只要能离开这个地方,怎么样都好。
“谢谢你,点醒了我们,要不然我们很有可能一直被困在考场。”
“我们学校可能被异端污染了,甚至还干扰到了考场,我们如果就这样按照错误的答案去考试,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根本不得而知。”
“谢谢,你帮了我们大忙,我们得赶快把这里的事情告知新生岛。”
学生们彻底恢復了,撕毁试卷相当於撕毁了他们错误的身份锚点,而杜陈默所说的答案,则让他们回忆起教团的真正教义。
不过在他们消失之前,最好问清楚那个被吊起来的陈默是怎么回事。
“你们知道那个被吊起来的人,是怎么回事吗?”杜陈默指著走廊尽头。
“不太清楚他是谁,不过既然他被吊了起来,就说明他身上有能威胁到这里的潜质。”
“因为我听说过,一些桀驁不驯,拿教义当耳旁风的人就会被教务处吊起来,想必就是他那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