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
“你进去了太长时间,我还以为你也出意外了呢。”他打量著陈默,然后伸出两根手指:“一加一等於多少?”
陈默满头雾水:“你要干啥?”
“我看看你疯了没有。”王茄子见到陈默神情自若,似乎不像是疯了的状態,於是又鬆了一口气。“我看你一点准备都没做,就那么走进去了,惊呆我了,生怕你出了什么事,我没法跟你们船上的人交代。”
“我没事。”
“幸好你没啥事·不过你刚才说你是船长候选人时,我还有点半信半疑,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说法,甚至怀疑你是臆想的。”
“现在呢?”
王茄子那双和陈默极为相似的双眼,带著笑意:“我信了啊,你看你把我们船的舵轮都直接卸下来了,还一点事都没有,果然有两把刷子。”
“你说你们船之前有人进去过驾驶舱,他们后来都怎么疯的,能详细说说吗?”陈默想到1114號船的人几乎都不在了,有些事情张麻子也是道听途说,而现在眼前有个別的船上的人,正適合问话。
不同诡船的情况也不一样,说不定他能从王茄子这里得到信息上的补充。
“恰好我认识个进去后立刻疯了的,能跟你说说,你问別人他们大概率说不知道。”
俩人在三楼的长廊走著,透过玻璃,陈默能看到不远处的海滩上,有几个人鬼鬼崇票地走向了1114號船。
“嗯?”
“你別不相信,那人是我一个朋友,当时,我们在一个避难所,诡船出现后,我俩就结伴上船了。”
陈默扬了扬眉,那几个人应该是被诡船遗弃在这个岛上的落单乘客,看他们偷偷摸摸的样子,八成是想偷渡到他的船上。
船上还有方卫平和冬梅,他俩应该能看住家吧?
“陈默?”王茄子见对方心不在焉的样子,顿时没了讲故事的兴致,“你不想听就算了,这事我说出来对你也有风险。”
陈默转过头看著王茄子,笑了笑:“你说,我听著呢。”
“你知道,大家都是刚上诡船的人,每个人都在想办法摸清楚情况,还有些人想当整艘船的领导,管理所有的物资分配。”
“大家都是一个避难所的人,虽然不算太熟悉,但都面熟,所以会默契地遵守某种潜在的秩序一一谁能摸清诡船的情况,谁做出对大家贡献大的事,谁就说了算。”
“当时流行的传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