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摸清楚驾驶舱的情况,谁就能当整艘船的船长,
大家都得听他的。”
“你们船上的人,都是一个避难所来的人?你们避难所在哪?”陈默问,他记得最初到船上时,听到的版本是大家都在一小块儿陆地上苟延残喘,现在看来,正常的陆地应该不止有一块儿。
王茄子懵了:“我也不知道———-打从有记忆起,我就在那个避难所里了。”
“那你们所在的陆地大吗?”
王茄子摇头:“没印象了,在避难所的记忆十分模糊,反而是上船后的记忆清晰许多。”
“那你继续说你朋友的事。”
“我说到哪了?”
“你说你们船的规矩是,谁的贡献大,谁就说了算。”
王茄子拍了拍脑袋:“对,我那个朋友他很要强,他看不惯另一派的人,说什么也要摸清诡船的情况,当上船长。”
“然后他就进了驾驶舱,直到一天一夜才出来。”
“出来后,他的状態就不行了,他的整个眼白都变红了,眼底青黑了一片,
整个人都像是被抽乾了,熬了七天大夜那样憔悴。”
陈默点了点头。
驾驶舱里存在庞大的污染信息,还有很多电子设备,王茄子的朋友没当场去世,只是疯了,运气算是好的。
不过他们这艘船的电子设备都关了,可释放出来的污染信息没有那么浓烈所以王茄子的朋友才能捡回一条命吧?
“他出来的第二天晚上就拉著我说,说他知道了世界的真相,你猜他说了什么?”王茄子像一个说书人那样卖著关子,绘声绘色地渲染著离奇诡的气氛。
陈默歪著头看著他:“说重点吧。”
王茄子一下子了:“你真没意思,我好不容易才逮著一个能听我讲这个故事的人。”
“快说。”
陈默目光向外面,他看到那几个鬼票之人,已经上了船。
“他说人类是食物,是排泄物,人类不是食物也不是排泄物。”
“他说世界不是这样的,没有人可以逃脱,最后的希望已经破灭。”
“他本以为他可以接受所有,但是他不能,他的脑子快炸了。”
陈默思索著这几句话:“这个人哪去了?”
“他死了。”王茄子露出了悲伤的表情:“告诉我这些后,他就自杀了,直接跳入了血海。”
“在他之后,还有人不信邪走进了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