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原本是屋里唯一的顶樑柱,说不定哪阵西北风吹过,便要倒下粉身碎骨。
百姓们眼中充满绝望,这片景象几乎要將他们最后的希望全部浇灭。
谁又不是从战火地带逃出来的呢?岂能倖免?
短短北撤路,步步慟哭声。
战士们停下脚步,从士兵到班长、排长、连长,逐级上报营长们拿著战事的请愿书找到杨守义,最后匯聚到沈復兴与戴安澜手中。
沈復兴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而是让人先带著战利品与牺牲將士的遗骸返回许昌,乘坐火车率先返回郑县。
他没有去找河南的李培基,无关好坏。
能力有限罢了!
而他自己,同样能力有限,一隅之地供养这么多战士已经捉襟见肘。
之前法属印支总督府还在的时候,只要有钱就可以买到粮食。
可现在,除了在河內平原疯狂开垦土地,西贡那边已经运不上粮食了。
全国都缺粮食。
整个豫南大地,遭受战火的不是一城一地。
但沈復兴思虑再三,还是下令停止行军。
这一停,不光是汤恩伯紧张,李宗仁与委员长都很紧张。
所有人都以为沈復兴要將手伸到整个河南.
顺理成章么!
第十战区么!
拥兵自重么!
就在委员长指派何应钦去前线劳军,顺便试探沈復兴是不是要赖在豫南不走的时候,沈復兴命人到鲁山县要了一份公告回来。
李培基嚇得直接衝到重庆要求见委员长。
清晨的云岫楼阳光明媚,冬日的寒气隨著元宵节开始逐渐散去。
晨曦的露珠在窗外滴滴坠下,李培基则是战战兢兢地坐在委员长面前,微微起身双手接过委员长亲手为他剥好的鸡蛋。
“培基啊,你说沈復兴的部下带著枪找你要了什么?”委员长用毛巾擦了擦手,又端起白开水喝了一口。
李培基还没来得及吃,又將將放下鸡蛋:“那日委实有些嚇人,军车直接衝进大院,士兵们端著衝锋鎗.”
话到一半,委员长已经皱起眉头,张治中心领神会:“讲重点。”
“他要了確山县、遂平县、西平县还有舞阳县四县免税的公文。”李培基也不敢忤逆张治中,直接说道。
委员长低眉思索,张治中悄声补充:“税警团就在这四县战斗。”
见多了沈復兴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