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治中现在情商逐渐提高,有些话,讲事实,不要带有一丝评价,便是最好的结果。
委员长顿时心中瞭然:“敬之到了吗?怎么说的?”
张治中翻开文件夹,抽出其中一张:“税警团官兵在西平、舞阳两地搭建起两个超过万人规模的灾民营地,许昌方向则是持续运来物资。”
“其中一团全员卸下武器,在舞阳城、吴城镇两地修筑房屋,帮助灾民过冬。”
“五团在西平城外开垦土地,敬之说,许昌运来好几卡车锄头与耙子,冬日冷风吹拂,將士们便顶著风寒挨家挨户帮著打理田地。”
“家中有男丁的一般给些吃食与锄头,主要帮助家中没有男丁的老幼妇孺。”
委员长微微点头,虽然他认为这种事情本就是坐在眼前的李培基该做的事情,但手底下这帮傢伙,就没几个正经文科出身的。
唯一一个被他送去华盛顿,结果变成了没有品格,没有节操的人了。
至少,在目前的舆论下,沈復兴无论做了多大的功绩,都有他的一份,或者说在百姓看来都是他授意的。
两人的亲戚关係早已天下皆知。
至於为什么天下皆知,你別问。
反正夫人的政治手腕,有时候並不比他弱。
想明白这点,委员长有了吃饭的胃口,他喝了一口粥:“敬之怎么说?”
这边委员长刚开始吃,李培基连忙跟著喝了两口白粥,一听对方问话,却又停了下来,不敢再动。
“敬之的意思,反正已经是既定事实,不妨以民国政府的名义,悄悄免税。”张治中翻开下一页,据实回答。
“为何又悄.”委员长话说一半立马反应过来:“敬之这是老成谋国之言,就这么办吧。”
可话是这么说,他却没了吃饭的兴致,拿起毛巾擦了擦嘴。
张治中会意:“委员长,一会儿王部长要找您匯报莫斯科那边的事情,您看我是不是让他先去会议室?”
“很急吗?”
张治中微微笑道:“自然是急的,华盛顿那边的消息,也要一併与您匯报,说是罗斯福的《租借法案》有了新的进展.”
李培基看著已经起身的委员长,也只能匆忙起身,控诉沈復兴拒不缴纳田赋与纵兵威胁他的文件还在包里.
委员长这时候反应过来,有些歉意:“哦,培基啊,这你新上任,很多事情,要多看,多问,我还是很相信你的。”
说著,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