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更惊心动魄。
「哪怕是教授,」珍妮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感受着他颈动脉的跳动,「也不该把自己的阿克琉斯之踵告诉任何人。
「那是找死。」
「晚了,」林燃闭上眼睛:「我已经把刀给你了。」
「所以,赫斯特小姐,请务必手下留情。」
珍妮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俯下身,紧紧地拥抱住林燃。
在这间只有微光的客厅里,珍妮希望给对方所有。
林燃感受到对方深沉的爱意,内心闪过一丝抱歉,因为他说的是谎言,真正的阿克琉斯之踵,也就是「门」,哪怕是你,我也没有办法说出口。
片刻的温存后,珍妮走到酒柜旁,倒了一杯冰水递给他。
随后盘起腿,坐在沙发上,露出思考的神色。
在这一瞬间,她从温柔的情人,变回了那个在华盛顿名利场中的政治观察家。
「让我们来复盘一下这顿昂贵的晚餐,」珍妮问道,「教授,说说今天的晚宴吧。」
林燃从记忆中,把刚发生的一切缓缓道来。
珍妮听完后若有所思,「两百亿美元的诱饵撒下去了,鱼也都咬钩了,我看到了几个你可能忽略的细节。」
林燃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她:「比如?」
「比如威尔伯·米尔斯,」珍妮说,「众议院筹款委员会主席。
你给了阿肯色州纺织品配额,他敬了你一杯酒,你以为他满足了?」
「他当时的眼神很贪婪。」
「不,那是试探。」珍妮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米尔斯是个老狐狸,他在计算这笔特别基金的法律边界。
虽然尼克森用行政命令绕过了国会,但米尔斯掌管着税收。
如果他想找麻烦,他会在明年的税务听证会上,针对那些获得你拨款的企业发起调查。」
「他在等你主动给他名为监督权的台阶下。」
林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我需要给他安排一个委员会名誉顾问的头衔?」
「还得加一个审计小组组长的虚职,」珍妮一针见血,「让他觉得他在盯着这笔钱,实际上只是让他盯着分给他的那块蛋糕别被别人抢走,给他面子,他就会给你里子。」
「记下了。」林燃揉了揉太阳穴。
「还有约翰·斯特尼斯,」珍妮继续说道,「这位来自密西西比的参议员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