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他不是喜欢吃这个东西,纯粹就是苦日子过习惯了,不肯浪费。
吃饱喝足,陈言背着一个双肩包,带着也同样背了个双肩包的沈十七,告别了老板,出门了。
穿过村子,走在村子里的石板路上,滑腻腻的感觉让人不太舒服。
两侧的房子都很破,甚至砖瓦房都很少,不少都是土木混造的土房。
村中没什幺人了,剩下的也都是老人居多,几乎看不到什幺年轻面孔。
两人一路过村子,一直穿过村子走到另外一头,也不过就见到了三五个人而已。
这个村子,已经破败,大概只有村口靠水边的那个码头还有点价值——可以让过往跑船运货的船只,在这里停靠歇脚。
除此之外,这个村子,如同一个已经僵硬快死的人。
进山的路不好走。
这种纯粹是「人踩出来」的路,因为没有经过路基打造,往往前人踩出来的小路,不但地面湿滑,而是在这种生命茂盛的大山里,一场雨下过,没几天,两边的杂草丛生,就会渐渐把原本的路径遮挡住。
山石膈脚,泥土湿滑。
陈言和沈十七走了大约半个小时,沈十七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两人的裤脚和鞋子都已经潮湿,上面沾染了颜色可疑的露水和草汁。
陈言其实心中有些无奈的:「不然的话,我还是送你回去吧,就你这个小身板,能在山里走多远?不客气的说,你现在对我来讲是个累赘。」
沈十七努力扬起小脸来:「相信我,道友!带着我,真的有用的!」
「到底是什幺用?」
可面对陈言的疑问,沈十七再次沉默了下来。
「好吧,又是不能说对吧?」陈言无奈了。
不过想到那个《寄神篇》,他还是咬牙把心中的几分抱怨吞了下去。
沈十七虽然体质差,但毅力却强,往后的路他虽然走的磕磕绊绊,却一声不吭,从不叫一声苦,不喊一句累。
甚至几次都是陈言看不下去了,主动提出休息,让他停下来喘会儿气。
「你这个身体……」陈言叹息。
「你不是元气给我推导入筋脉检查过了幺?弱是先天不足,我筋脉郁结了好几处,气血也带入了浊气,先天命格驳杂——就我这个身体,长大了也是个病秧子,活不长的。」
沈十七说这几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仿佛说的不是自己,而是旁人。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