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迟疑了一下,缓缓道:「你这个身体若是好好养养的话……嗯,如果能走修行的路线,能打通天关,入门修士的话……」
「不敢想的。」沈十七语气很古怪:「我这身体驳杂到了不堪入目,对元气的亲和力怕是凡人之中罕见的低劣,这种体质和天赋想入门成为修士,就算给我喂下一罐子丹药都不行……
我这个身体太差,丹药吃多了,身体也承受不住药力,说不定就自己筋脉爆裂死掉了。」
「你若是愿意的话,我可以做你的看护,你运化药力的时候,我可以注入元气,帮你推宫活血——你知道的,你这个体质,吃丹药来强身,需要有一个修为不低的修士帮你运化药力才行。」
陈言的语气带上了几分认真。
一个是出于他之前对沈十七的那种熟悉的好感——如同看见了年少时候同样倔强的自己。
另外一个,是好奇沈十七神秘的背景。
「算了吧,命这个东西,注定的。」沈十七不在意的摇头:「我认命了,现在对我来说,救院长妈妈是头等大事,只要她能活,我随时死掉都无所谓的。」
陈言不是碎嘴的人,也没有再说什幺「你多活些年也可以孝敬她更久」这种劝解人的话。
以沈十七的聪明,不用陈言说,这些道理他不可能不懂。
看了看时间,陈言淡淡一笑,轻轻踢了一下沈十七的腿:「行了,歇息够了,就继续走吧!」
中午的时候,两人走到了一个所在。
一片明显坍塌后的山坡,原本的植被已经消失,山壁上是一片不规则的坍塌后的岩石层,土壤都已经掉落坍塌。
山脚下,果然是一处水潭——的遗迹。
水潭不见踪影了,倒是大量的土方堆积在这里,形成了一个破破烂烂的土堆坡子。
上面还有一些腐烂掉的枝叶被掩埋其中。
陈言看了沈十七一眼:「是这个地方了,接下来怎幺走?」
沈十七双手扶着膝盖喘了会儿气,良久才擡起头来,满头的汗珠子,小脸上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红。
「道友,你符术的造诣应该不差吧?」
「嗯?」陈言一愣,点头道:「倒是学过一些符术。」
「那幺,六丁六甲指引法,可学过?」
陈言有些尴尬的看了沈十七一眼。
沈十七叹了口气。
陈言语气有些不好意思:「六丁六甲符我学过,但指引术幺……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