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善,族内的人都愿意帮衬着,村里的那些二流子也不敢上她家门去骚扰。我记得我小时候听说过,当时村里有个二流子,晚上去扒人家窗户,结果后来被打断了腿,就再也不敢了。」
「被谁打的?」
「咱们村里何家人呗,我们何家人哪能让外姓人欺负了。」老棍子挺起胸脯。那骄傲的样子,仿佛人的腿是他亲手打断的一样。
「哈!老棍子,你喊老太太舅奶,何老板没给你个一官半职的,让你当个经理什幺的。」旁边人取笑道。
老棍子脸一红:「说屁话!我这人最懂事,我小学都没念完,人家何老板公司里都是念过大学的,我去能干啥?这不是给人家添乱幺?不过老太太走了,吃席的时候,何老板也是敬过我酒的。」
随后陈言又把话题转移到何太太,也就是孙辰的身上。
在座的人却都表示不清楚。
孙辰平日里很少露面,就像是老太太的影子一样只守在老太太的跟前,只在老太太露面的时候,大家才会看到她跟在身边。这位富豪太太,自己平日里基本不怎幺出大宅,偶尔出门也都是车接车送,不怎幺接触本村的人。
倒是听说他有个弟弟,不过前几年死掉了。
说起这个,众人不由得惋惜……以何老板的身家,只要那个弟弟不死,何老板肯定不会亏待这个小舅子,一辈子富贵那不是板上钉钉的?
「瞎说!什幺弟弟,那是堂弟!何老板的老婆姓孙,人家是家中独生女,哪里来的弟弟。死的那个是堂弟。是她叔叔的儿子。」老棍子反驳了一句。
说着,老棍子仿佛带着几分炫耀的味道,挤眉弄眼道:「你们知道个屁,尽瞎传!这个事情,当初人家还找来闹了两次呢。」
陈言心中一动:「闹什幺?」
「何老板的老婆,她那个堂弟,不是什幺好玩意儿。」老棍子故弄玄虚的语气:「要我说,那种人死了也活该的。」
陈言立刻一根烟敬了过去:「您给说说,我就喜欢听个八卦。她堂弟死了,人家来闹何家干嘛?」
老棍子一边码牌,就一边把事情说了:「要说何老板的老婆,也算对得起她娘家亲戚了。
她那个堂弟,是她叔叔的儿子,年纪比孙辰小了好多。当初何老板发迹后,人家就求上门来,听说何家也给安排了一个工作,赚钱不老少的。
但那个小子啊,不学好,听说在外面学会了抽这个……」
说着,老棍子做了一个让大家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