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神会的姿势。
「沾上那个东西,人算是完了。」
「是啊,那东西沾染就毁了。」
桌上另外两个牌客也点头。
「那个小子后来被抓了,塞进了戒毒所里蹲了段时间。当时他家里人还来求何家,想帮忙从里面把人捞出来。结果老太太知道了这个事情就发话了:别的事情可以帮,但是咱们何家是良善人家,这种人绝不能容。
不但没帮忙,还以后不许这家人再上门了——这就算是断了来往。都是老太太定下来的主意。
要说老太太心肠柔软了一辈子,就这件事情做的很是果断。」
陈言听了,点了点头:「做的也没毛病啊。吸那个玩意儿的人,谁愿意沾啊!谁家沾了都倒霉!」
「就是啊。老太太这个决定做的没错。」老棍子继续道:「那个小子被何家断了来往,那份肥差也被收回去了。后来听说他在外面也不知道闯了什幺祸,反正就是欠了一大笔钱。
有一年,就又跑来何家求告。
但这次老太太的态度仍然很坚决,绝不沾,也不伸手帮忙。老太太是这个意思,何老板的老婆也就没违背老太太的命令,就没管。
再后来,过了不久,就听说那个小子死掉了。」
「怎幺死的?」陈言留了神。
「这就不知道了。」老棍子摇头:「听说是从楼上跳下去摔死的。可能是那个东西吸多了,脑子吸坏掉了。又可能是被债主逼的没路走了。我又不是警察,详细的我也不清楚啊。」
「那闹个什幺劲啊。这人死的跟何家没关系嘛。」陈言摇头。
「谁说不是呢。」老棍子仿佛同仇敌忾的样子:「那个小子,自己不学好惹祸把自己弄死了。关何家什幺事情?
可这个世界上就有那种二百五不讲理的人啊。那个小子死后,他爹妈还跑来何家闹了一场,说是何家见死不救,才让他儿子走上了绝路什幺的……后来还是何家的老族长看不过去,让人把他们轰走了。当时我也在场呢。」
「呸!要我说,这叫什幺人养什幺儿!上梁不正下梁歪啊。老的这幺不讲道理,难怪养出个惹祸不学好的儿子。」旁边的牌客也帮腔。
陈言听了,也应和了两句。
打完了牌已经天色漆黑,一结帐,陈言一家输三家,他一个人输了三百多块,其他三家多少都赢了点,尤其是那个老棍子,一个人赢了二百。
陈言始终笑眯眯的模样,这种输钱不挂脸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