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剑,那瘟疫女妖便消失在了紫杉树下,只余下一大疫鼠的尸体—”
“一剑?!!”蒂莎婭·德·维瑞斯忍不住打断。
瘟疫女妖是鬼灵种的强大魔物,索伊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令一头瘟疫女妖毫无反抗地仅靠一剑便消灭了。
“是的,只有一剑,”薇拉点点头,继续那噩梦般的囈语,道,“几乎在那瘟疫女妖消失的瞬间,我和索伊都心有所感地意识到—”
“它只是一个信使,为情的命运寄送最后封警告信。”
“然后,我和索伊彻夜未眠,第二天便与伊安娜告別。索伊带著艾林回到了凯尔莫罕,我去了克里夫神庙,亲自確认尤弥尔·艾萨克的预言——”
“然后我没有回狼学派,躲在陶森特的一个庄园,像个懦夫一样躲了两年,才去凯尔莫罕。”
“那时,艾林已经在接受猎魔人的训练和改造了。”
“我和索伊大吵了一架,骂他冷血,骂他残酷,但我心里知道,真正怯懦的並不是索伊·亨利叶塔,是我,是薇拉·特里恩斯。“
“以英勇的雄狮为徽章的特利恩斯家的嫡女。”
“而我连艾林踏入深渊的第一步都不敢去见证,还在那里胡搅蛮缠。”
“所以蒂莎——”
薇拉伸手握住蒂莎婭·德·维瑞斯的手,眼神恳求:“艾林是我的全部,他刚从死亡的深渊中侥倖归来,不要再让他踏入另一个深渊了,至少不要是现在。“
蒂莎婭·德·维瑞斯感受著掌心的冰冷,自嘲著自己在別人心里到底是一个什么形象。
“薇拉,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做呢?”
薇拉愣住了,没想到蒂莎婭·德·维瑞斯竞真的直接答应了下来。
“但你要知道,薇拉,”蒂莎婭·德·维瑞斯道,“多杜拉克很危险,但並不是绝境,也不是艾林不通知任何人,就偷偷潜入的班·阿德。“
“有我、你、索伊,还有狼学派、狮鷲学派的一大群猎魔人大师在,北方大陆不会有任何地方,比那时的多杜拉克更安全。”
薇拉不为所动。
对艾林而言,多拉杜克一行真正的危险是魔物吗?
“另外,”蒂莎婭·德·维瑞斯顿了顿,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