泞不堪,积雪与污水混成一团,马蹄落下时“咕嘰”一声,仿佛踏进了尚未消融的寒冰与血跡。
但不同於印象中贫民区那种狼藉航脏的混乱,这里的街道上几乎没有閒散百姓的踪影。
反倒是士兵与骑士的身影隨处可见,
他们披甲戴盔,神情冷峻,步伐整齐,偶尔擦肩而过时,会不动声色地將手搭向腰间的剑柄。
城中建筑大多以石材筑成,风格粗獷简朴,石墙表面斑驳、布满冻痕,如同老兵的伤疤。
木料多已风化,门窗上钉满铁片或粗铁钉,许多屋顶都曾塌陷过。
却用木板与皮革临时支撑起来,寒风中还掛看未乾的雪霜。
这些房屋,分明不是为“生活”而建,而是为了“守住”。
沿街岗楼高耸而沉默,有些角度已微微倾斜,却仍在风雪中屹立如山。
没有叫卖声,没有炊烟,没有孩童追逐打闹。
霜戟城没有任何“城市”的烟火气。它更像是一具沉眠中的战甲,虽然外观不怎么样,但是能抵挡住敌人攻击。
“喷,这哪是城市,分明是一座前线堡垒。”
帕尔低声咕嘧著,语气里藏不住那份贵族少爷特有的轻蔑。
他警了眼身侧的韦里斯,似乎在等一个附和的回应。
可韦里斯却未应声。
他只是默默地望著眼前这一座城、一条街、一个个沉默穿行的士兵。
他眼神里掠过一抹短暂的凝重,仿佛终於明白了些什么。
这不是荒凉,而是战爭的遗痕。
这里没有混乱,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秩序,一种必须靠牺牲与压抑才能维持的平静。
韦里斯低下头,收紧斗篷,眼神微垂。
此行原本就不该轻视,但现在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这片土地的沉重。
当然他没有回应帕尔的抱怨,也没有表达自己的忧虑。
帕尔见他一言不发,也只是撇了撇嘴,翻了个眼,
他性子骄傲,並不打算自降身份去追问一个沉默的人在想什么。
於是两人就在这沉重的街道上並肩而行,彼此沉默,各怀心思。
隨行的书记官走在前方,语气平稳地道:“再过两条街就是总督府,两位请稍作忍耐。”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一个粗的城堡,这便是总督府总督府的门扉在沉重的哎呀声中缓缓开启,踏入府中,第一眼便是肃穆。
並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