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色的全身甲反射开来,却显得冰冷而空洞。
  这些甲胄并不是穿戴上去的,它们是生长出来的。
  通过生物炼金术,将祝圣后的金属与骑士的皮肉、骨骼直接融合,让盔甲成为身体的一部分,无法脱卸,也不需要维护。
  他们的胸甲上,符文微微发亮,规律地起伏着,模拟着肺部的呼吸节奏。
  爱德华多在骑士队伍的核心位置,他那一身纯白色的圣职者长袍在金色甲胄的映衬下,显得愈发高洁。
  长袍的边角绣着繁复的金色羽纹,那是金羽花教廷——圣座秘书处的最高标志。
  在阿瓦隆尼亚,这件袍子意味着他拥有调动审判庭的权力,也意味着他是最接近教皇的人选之一。
  方圆百米之内,所有见到爱德华多的人同时跪下。
  仿佛有什么无形的界线被触发,所有人都在同一瞬间意识到,自己此刻应当跪下。
  平民、牧师、修士……没有区别。
  他们的动作整齐而自然,额头贴地,脊背弯曲成一致的弧度,连呼吸的节奏都在不知不觉中趋于统一。
  这不是铁血帝国式的对于贵族的恐惧,更像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服从。
  爱德华多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自幼在圣城成长,他见惯了这种秩序,所有人都被削平棱角,被安置在恰当的位置上,只负责承载来自上方的重量。
  但他也清楚,这种感觉并非天生。
  因为他并不总是留在这里。
  作为教廷的重要执行者,他每年都大半时间被派往铁血帝国执行任务。
  在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