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都杀人了,后宅方面肯定有动静,刘璋的夫人、孩子乱成一团,好在大公子刘循还算镇定,他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但被眾人簇拥著,走了出来。
“张松,你要干什么?”刘循喝问。
张松一看,刘璋的夫人、公子都在,立刻喜形於色,不用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去找了,伸手一挥:“还不拿下?”
丁封立刻上前,带著人就把还处於不可置信的状態的刘循等人擒获。
刘循等人完全呆滯。
他们如何也想不到,张松竟然会对他们动武!
反应过来,刘循破口大骂:“张松贼子,你也造反?就凭你也想做益州之主?我父亲在哪里?
你即便擒获了我父亲,益州谁会服从你?”
“你简直痴人做梦!”
刘循大声喝问咒骂,身体也剧烈扭动,挣扎。
丁封拿著刀柄就对著刘循的后脑勺来了一下,刘循白眼一翻,立刻昏迷过去。
刘璋的夫人,二儿子刘阐见状,更是啼哭不断,纷纷叫刘循名字。
张松也懒得和这些人解释,占领后宅后,立刻分派兵马,驻守后宅,看护刘璋家眷。
张松自己再带著丁封等人前往前方衙署。
衙署中自然也知道了后宅惊变,刘璋长史射坚目前主持中枢事务,骤听张松进攻刘璋后宅的消息,整个人都呆滯住了。
这个张松什么情况?
难道他要造反?
可以张松的威望,能力,底蕴,如何安稳益州?
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他立刻带著眾人去往衙署,准备和张松交涉。
走了片刻,刚好和前来衙署张松碰面,州牧衙署毕竟更大。
“子乔,你要干什么?”射坚大声质问。
张松微微一笑,施礼道:“我也是听从使君命令,他在外征战,怕后方不寧,所以让我稳固成都!”
射坚將信將疑,皱眉道:“可使君家眷—"
“矣,这也是为了公子夫人的安全——”张松说话间,已经带著人走到了射坚跟前。
射坚脸色变了变,看向左右,回头狐疑道:“当真?”
张松笑道:“这还能有假?你看这是使君给我下达的命令,现在使君外出征战,家中,成都,
都託付给了我,我怎么能不尽心尽力。”
又把自己写的命令给射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