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坚一看,那明晃晃大印,肯定不会有错,沉吟道:“既如此,那我们去衙署商议民夫、粮草徵调事宜。”
“我也是这么想的的啊!”张松笑著说道。
眾人重新回到衙署。
射坚、张松立刻开始筹备粮草等事宜期间,射坚也没有发现异样。
一直等到晚上。
射坚等人离开衙署。
张松再把孟达、陈震、王士等人召集在一起。
眾人这一天,可都是提心弔胆,生怕有人看出异样,突然发难。
饶是他们已经控制了刘循,心中也喘不安。
张松拿著酒杯,笑道:“我敬诸位一杯。”
眾人回礼笑道:“我等也敬別驾一杯,此次行事,別驾居功至伟!”
张松哈哈大笑:“我也是按照庞军师,赵將军的方略行动,算不得什么。”话锋一转:“简单吃两口,子度你等,可要小心行事,莫要被人逮了。”
孟达、陈震、王士皱眉淡笑。
虽然暂时稳住了中枢,控制了刘循等人,但依旧不保险。
眾人稍微吃了点东西。
孟达、陈震、王土分別出发。
射坚府邸。
孟达带人过来,敲了敲门,门被打开。
射坚听说孟达深夜来访,不觉心中一震,他就发现白天的命令不对劲,以刘璋的性格,怎么会亲自征討汉中?
还有,把家眷、成都託付给张松,怎么看也十分古怪,
“子敬到来,必有见教!”射坚说道。
孟达微微一笑,轻声道:“我为避左將军叔父讳,已经改字子度。”
此话一出,射坚立刻脸色凝滯,一句话,透露了太多信息,孟达是刘璋的人,为何要避讳左將军的叔父?脱口而出:“你暗中投效了左將军?”
孟达哈哈大笑:“不是暗中,是光明正大!”顿了顿,继续道:“刘璋现在已经被我家主公所获,挟制去往汉中,张裔、黄权、王谋等人也已经投效。”
“我和孝直也已经投效,子乔更不用说了,他最先倾心左將军!”
射坚听著,人如木偶,不可置信。
他们才听刘备和刘璋在涪县饮宴不休,甚为欢乐,怎么突然之间,局势变成了这般?
自瞪口呆地看著孟达,一动不动,脑中翻江倒海,这太多消息,让他一时无法接受。
“文固应当知晓,我等皆是关中人,想要回归乡梓,在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