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根本没有密码破译环节,是机房的门主动打开的。
里面传来安静空旷如大型体育馆的机房内,忽然地回荡起恬静温柔的声音。
「您回来啦?」
苏恩曦随意点点头:「嗯……」
大门砰的合拢。
「?」
宫本志雄被关在外面,人都傻了。
……
酒德麻衣负责保护苏恩曦充当湿件期间的安全。
其余人在走廊门口交流各自的讯息。
此刻,机房门口群英荟萃,自然无需再让执行局的人来保护了。
随着外人遣散,零终于带着绘梨衣,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听完路明非详细的解说,
源稚生一脸复杂。
原来今晚发生的这一切,任何一件事情都谈不上绝对的好坏,哪怕是大水将东京淹没,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去,然后再来一句『祸兮福所倚』。
而这一切的导火索……
上杉越老师傅则是在一旁干笑不已。
目光始终在诺诺和绘梨衣身上扫视着,时不时还会傻乐一下。
此刻,回到源氏重工大楼,诺诺再次安静下来,老老实实伪装绘梨衣,但凭藉着那股天生血脉的直觉,上杉越还是轻而易举能够分辨出,另一个必然也是自己的女儿。
……虽然在他的骚操作之下,两个女儿对他的态度好像都不容乐观。
「对了越师傅,之前我记得你说,你的母亲是一个中国人?」路明非忽然问道。
「是,是啊。」
谈到母亲,上杉越的表情微微变了变。
「可以问一下她的名字幺?」路明非说。
了解到上杉越和三个流淌着皇血的蛇岐八家年轻人之间血缘关系后。
路明非理所应当,联想到了诺诺和绘梨衣之间的长相问题,尤其是上杉越之前跟他说,中国是他的第二故乡,他的母亲曾在那里去世云云。
「夏洛特·陈,我的母亲是一位中法混血儿。」上杉越轻声说。
「夏洛特……陈?」
路明非微微用力重复着这个姓氏,扭头看向诺诺。
对方的瞳孔明显也震了震。
「怎幺了吗,你们听过这个名字?」
上杉越忽然有些激动起来。
母亲是他一生的痛,他的母亲是一位天主教修女,半个多世纪前试图帮助一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