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的女人逃离南京失败,目睹过血腥残酷的场面后最终违反教义选择开枪自杀,临死前诅咒的那场战争的罪人。
直到多年后上杉越从昂热口中间接得知了这一切,才知道母亲的死讯,明白当初母亲诅咒神会用雷电用火焰惩罚的那个人,正是那群暴徒的精神领袖,也就是身为影皇,在蛇岐八家皇宫里浑浑噩噩享受荒淫的上杉越。
终于清醒过来的上杉越选择和蛇岐八家决裂,烧毁了家族神社,杀死了可能怀有自己子嗣的配种女,
多年以后上杉越信了神,现在除了卖拉面,还是社区教堂的兼职牧师,有时候整个下午都坐在教堂里,看着太阳渐渐西沉,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还在法国里昂郊外那座不大的教堂,期待着有人忽然在耳边说起夏洛特嬷嬷如何如何……这是他这一生仅存的平安喜乐。
「抱歉,没有听过……好吧,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没有问题,诺诺确实不是你的女儿……」
路明非叹了口气,不止是看在黑日的份上,还是看在那位天主教修女的份上。
他还是决定给这个老混蛋透露一些信息。
至少在这一刻,上杉越对母亲的忏悔绝非作伪。
「是陈家,你和诺诺,还有绘梨衣体内都流淌着陈家的血,夏洛特·陈嬷嬷,为你的母亲致敬,她以前大概率也是正统陈家的人。」
「正统陈家?」
上杉越愣了愣,喃喃说:「那我得去看看。」
「再次抱歉……」路明非叹了口气,「陈家也是个混帐家族,已经被灭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不过这件事我会帮你查一下。」
「是吗,谢谢你……」上杉越的情绪低落下去。
轰隆隆——
这时,辉夜姬的大门再次打开了。
薯片妞和酒德麻衣出来了。
「这幺快?」路明非愣了愣,「失败了?」
「不,成功了。」
薯片妞表情带着古怪又满是庆幸:「怪不得赫尔佐格把辉夜姬看得比他的命还要重要,确实是只要稍微开动一点点脑筋,就知道是怎幺个事儿了。」
「各种大宗材料和资源不断流通交汇,看上去装模作样搞得很起劲,实际在明眼人面前根本就藏不住好嘛。」
「赫尔佐格本人,一直就藏在北海道。」
……
北海道,深山研究所。
赫尔佐格博士感到一阵阵